红姐注意到了她的脸色变化,以为她喝多了,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刚好拍在离那根硬物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徐丽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丽姐,你没事吧?”
“……没事,这几天有点累了,散了吧。”她站起来时动作有点僵,特意把外套搭在手臂上垂下来遮住身前。
散席时,她拼命压抑着内心的兴奋,对罗哥说了一句:“红姐送我。”
罗哥点了点头,似乎没当一回事,搂着小弟东倒西歪地离去,而红姐的眼神开始粘稠,好像意识到了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事。
……
楼上套房。灯光调得昏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徐丽把红姐按坐在床沿,连她都没意识到,欲望上头的时候居然这么着急。她的手指从红姐肩头滑到后颈,指尖滚烫。
红姐闭着眼躺在床上,任由徐丽摸遍自己的身体——在道上混的,啥人都有,女同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法,那些好色的臭男人只知道操屄爽,反倒是姐妹之间的百合游戏,还能让彼此之间有点慰藉。
一想到徐丽在那天雨夜悍然三杀的血腥形象,红姐竟然感觉下面湿了,她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反攻,手顺着徐丽的腰线往下走,一路经过被脂肪包裹的坚挺腹肌,再慢慢探进裙子底下。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一根滚烫粗壮的肉柱,青筋盘绕,还在掌心里弹了两下。
红姐整个人僵住了,她低下头向裙摆下方看去,一根紫黑色巨根正从阴毛上方斜斜挺起,茎身粗得她一只手握不拢,龟头胀成饱满的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沾在她指缝里。
下面是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皱巴巴的皮肤裹着饱满的内容物。
“你他妈怎么有个屌?”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观。
徐丽咬着下唇,呼吸急促而混乱,脸颊烧得绯红,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身体告诉她现在她必须把胯下这根东西塞进什么地方,但她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
“我参加了集团的实验,你不用知道原因。”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帮我弄。”
红姐眨了两下眼。
她在道上混了那么久,男的玩过,女的也玩过,但今天这场面还真是第一次。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根巨物,它在手里又弹了一下。
红姐这辈子服过的人不多,眼前的徐丽算一个,跟这种人试一回新花样,想想倒也不算亏。
“有鸡巴的女人,”红姐嘴角翘起来,舔了一下下唇,“我还真没试过。”
她一把将徐丽推倒在床垫上。
徐丽后背砸上去,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直直竖在小腹上弹了两下,龟头涨成深紫色,冠沟下面青筋鼓起来一圈。
红姐跨上去,黑色包臀裙撩到腰间堆成一团,黑丝袜裹紧的大腿分开,跪在徐丽胯骨两侧。
丝袜裆部早就湿了一片,颜色深了一大块,贴着阴唇的轮廓。
她伸手把裆部的丝袜扯开一个洞,露出被淫水泡得发亮的骚屄,那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整个穴口都在往外冒水。
她握住徐丽那根鸡巴的根部,手指刚好圈不拢。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徐丽就哆嗦了一下,腹肌猛地收紧。红姐把龟头往下压,对准自己的穴口。
龟头碰上阴道口外缘湿热的嫩肉时,徐丽整个下腹像被烫了一下,睾丸收紧,尿道口涌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操——”徐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她这辈子没有过这种感觉。
龟头上每一寸皮肤都在接收信号,那片又软又湿又烫的肉唇贴上来,跟之前被手指碰、被布料蹭完全不是一回事。
敏感程度高出几十倍。
光是碰着穴口外面,她的鸡巴就硬得快要炸开,整根茎身的血管都在跳。
红姐往下坐了一点。龟头挤开阴道口,滑进去半寸。
穴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冠沟,湿热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贴上龟头表面,每一道黏膜褶皱都在蠕动。
徐丽的脑子白了一瞬。
双手不受控制地攥住床单,十根手指攥得指节发白。
腰往上拱了一下,是本能反应,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那种被紧致湿热的肉壁包裹吸吮的触感太过陌生、太过强烈,从龟头直接窜进脊髓,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