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人同时瘫了。
过了很久。
红姐从徐丽身上滚下来,仰面躺在旁边。
黑丝袜大腿内侧撕了好几个口子,裆部的丝袜被扯得变了形,包臀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
她的打底衫被汗和体液浸得半透明,贴在身上,乳房的形状和乳晕的颜色都透出来。
“我操。”她哑着嗓子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把气喘匀了。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徐丽的肩窝。
“我交过很多男友……高的帅的猛的,都有。以前我以为高潮就那样了……现在才知道,他妈的前半辈子白活了。”
徐丽没说话。
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上面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空气一吹凉飕飕的。
她的手搭在红姐汗湿的后背上,身体深处的余韵还在一阵阵地抽动。
她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种快感的烈度远超她的想象。
那种吞噬一切,无可阻挡的快感,让她爽到升天,几乎忘掉了任何烦恼,而且她现在看着红姐露出来的肩膀和锁骨,看着贴在皮肤上半透明的布料下面的乳房轮廓,鸡巴又开始有抬头的迹象了。
“以后这种事,”红姐往她肩窝里蹭了蹭,声音含糊不清,“随时喊我。”
……
一周后,徐丽把赌场交给了红姐。
“老场子你看着,码头那边罗哥继续带。新人你不用管,我来找。”
红姐靠在门框上点了支烟,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看着徐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
云都会是个豪华的会所,面积比赌场要大得多。
大堂挑高近十米,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见人影。
徐丽第一次走进去的时候,前台的几个小姑娘还以为是是哪个公司的老板——直到她们看到总经理亲自迎出来,双手递上一串钥匙和一张员工名册。
正式的职务是“副总经理兼运营总监”,但谁都知道,这里从今天起姓徐。
刘琳就是在这种场合下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徐丽的。
她二十三岁,在这家俱乐部做了三年荷官,染一头略显颓废的棕金色长发,F罩杯的乳房把深色荷官制服前襟撑出两道危险的弧线,最上面一颗扣子永远绷着。
收腰设计把她的腰勒得很细,裙摆收在膝上两寸,肤色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
她的嘴唇天生比一般人红,配上那双总是半开半合的眼睛,往牌桌上一站,赌客们下注的手都慢了半拍。
徐丽走过大堂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两秒。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熟悉的燥热又从小腹底下翻了上来——裤袜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胀了一下。
徐丽面无表情,把手里的员工名册卷成筒状握紧了一些,快步走过。
她发现自己对不同类型的女人会有不同程度的反应。
红姐是强势的、野性的,那种反应来得直接而激烈。
刘琳不一样——刘琳身上有种刻意打扮出来的性感,那种明知自己在被人看却装作不知道的姿态,反而让徐丽的下半身更不受控制。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把这股燥热硬压了下去。
下午四点,两辆警车停在了云都会俱乐部门口。
制服警员亮了证件,例行联合治安检查。
几位熟面孔的客人——某上市公司副总裁、商会副主席被服务员巧妙的提醒后,当即脸色发白地起身,由人领着从后门低头快步离开。
警员们在前台翻登记簿、查消防通道、对着监控探头指指点点,架势像是在查案,动作却慢得可疑。
他们显然没有确切目标,只是想在这个地方晃得越久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