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你嚇得!”李镜嬉笑一声,问道:“怎么,是婆婆他们让你来喊我准备回村了?”
“对!婆婆说既然百日守擂的修行已经圆满,也开了眼界,涨了见识,在镶龙城也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说是咱们明日就回。”
“行,我马上收拾一下。”
李镜点头,表示了解。
秦牧却是没走,这让李镜挑眉,道:“怎么,还有事儿?”
“镜哥,我想要和你再打一场!”
秦牧眼中迸发出强烈精光,他道:“百日守擂时,我虽没有你那般游刃有余,可我也借著百日守擂將神魔两面进行了初步的统一,所以我想要再和你打一场,验证我的修行。”
李镜挠了挠鬢角,苦恼道:“木耳呀,你是不是对我现如今的实力有什么误解?对你自己的实力有什么误判?”
秦牧却是不理,朗声道:“镜哥,不和你打这一场,我心里面总觉得有疙瘩!心不顺,我就睡不好,吃不香,说不得到时候天天都要来骚扰你,所以。。。。。。”
“呵,学会耍无赖了,是吧!”
李镜抱著大弓,冷笑连连。
“是不是想在病床上躺半个月下不来床?”
“镜哥,你又嚇唬我!”秦牧脸上浮现憨厚笑容,让人见了就提不起恶感,更会心生好感。
李镜咂舌出声,上下仔细打量了秦牧一番后,对著他挑起大拇指,道:“好小子,哑巴爷爷的面厚心黑,
瘸子爷爷的笑里藏刀,你是学到精髓了!都敢在我身上用这一套,给你自己留后路了。”
秦牧不语,只是一味憨笑。
“罢了!你若是要打,那就喊来村中长辈做个见证,免得打了你以后,让我招来囉嗦。”
李镜见自己劝不动秦牧,当即把这件事应承下来。
秦牧大喜过望,转身就走。
“我这就去喊人!到时候,我在镇江楼前的演武场等你。”
“好好好,你走慢点,省的过了今日走不了的时候,心生懊恼,再来埋怨我。”
秦牧步伐一个踉蹌,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快步离开。
李镜拿著大弓敲打自己的肩膀,无奈道:“哎,小孩子脾气呀!”
片刻后,李镜来到镇江楼。
这里本是傅云敌大宴宾客之地,楼前有著一座架设在水上的演武场,方便眾人宴饮的时候,看武者打斗解闷儿。
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傅云敌那个死鬼儿子傅庭岳在用。
他让管家从外间誆骗来武者到演舞台上虐杀,端的是个人渣。
所以,天魔教在对傅云敌下手的时候,顺便也把傅岳庭给处理了。
这种人,留著就是浪费粮食。
当李镜来到演舞台的时候,他发现秦牧已经站在台上等他了。
司婆婆、屠夫、瞎子、马爷等村中长辈,也都在镇江楼门口坐好,等著他来。
“镜儿,来的可慢了!”屠夫见李镜露面,当即不满出声。
“屠夫你吼什么吼?”司婆婆啐了一声,道:“镜儿每日修行都那么刻苦,来晚点又如何了?”
“镜儿,下手轻点儿!”药师阴著一张脸,道:“打的力气重了,苦的可是我!”
瞎子笑呵呵道:“牧儿身子骨那么结实,镜儿心里又有谱儿,怎么会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