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剑了,这是一片山河横压而下,恍若整个天地加身肩上。
想退。
李镜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可残老村七老的面容在他面前闪过,一声声话语,一记记拍打,让他將这个念头斩灭。
永不回头!
无非是一死而已。
山河图横压而下,李镜踏步向前,震得云雾抖动如鼓上蚤,上下起伏,不见停歇。
拳锋祭起,正面迎上山河图。
纵死无悔。
村长眼中流露出讚许之色,曾经那个冒冒失失,大大咧咧的少年,如今终於算是脱胎换骨,长大amp;lt;iclass=“iconicon-unie022“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23“amp;gt;amp;lt;iamp;gt;了。
拳锋搅动山河,光影倏忽一滯。
下一秒,李镜尸骨无存。
山河图落在地上,將云雾拍碎,也在地面上烙印下万千山河,光影变换。
李镜从鲜血中重生,他长身而起,面对村长,眼神灼灼。
“村长,再来!”
“好!”
村长二次运剑,山河图铺展开来,光影流转间,万千山河流转变化,看不出破绽。
李镜再死。
“村长,继续!”
李镜二度重生,摸一把身上沾染的鲜血,斗志昂扬。
“好!”
村长三次运剑,万里河山向李镜倾轧,他只是刚抬起拳头,便被压得尸骨无存。
“村长!”
李镜三度重生,村长四次运剑。
接著,李镜四度、五度、六度。。。。。。鲜血將云雾染得如残阳余暉,骨肉铺陈在石砖之上。
一幅幅山河图烙印在地,一次次尸骨无存。
李镜用自己的生与死,骨与血,艰难且缓慢地拆解村长的剑招。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不死和不灭的提示已经无心去看,心中的念头变得澄澈无比,精神赤诚如烈火,只等真金浴火而出。
时间如白驹过隙,昼夜若江河涛涛。
转瞬间便是一日半的光景。
这一日半里,秦牧艰难地闯过残老七重关,来到了第八天宫的门前。
可当他刚刚踏足第八天宫飞檐下的阴影,浓郁的血腥气从大殿中迎面扑鼻。
呛得他眉头紧皱。
他好战却不好杀。
如此浓重的血腥气,勾起了他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