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
李镜撒手放弓,將那骇破心神的尸仙教门人射杀。
他转头看向东方,天际已有鱼肚白,很快就会天亮。
“也不知道木耳昨晚有没有睡,今晚弄出这么大阵仗,想来延康的增援很快就会到,得先跑了!”
李镜扛著大弓转身回返客栈,走路带风,神采飞扬。
爽了!
真真的爽了!
感谢尸仙教老铁以全教上下性命,成全我一人战意。
回到了客栈,李镜瞧见客栈老板正披著衣服站在门口,向门外张望。
他一露面,客栈老板两颗眼珠子瞪得溜圆,上下对他一扫。
“老板,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李镜扛著弓从客栈老板身旁走过,客栈老板看一眼李镜肩头的弓,再看看满街碎肉,破烂土石,天空白虹,用力吞了一口唾沫。
“早点休息!”
李镜拍了拍客栈老板的肩膀,他没用力,可客栈老板却被一巴掌拍得坐倒在地,汗流浹背。
李镜也是不管,带著笑意来到二楼客房。
“木耳?木耳!睡好了没有,起床了,咱们该走了!”
李镜进屋就出声呼喊,秦牧还没应答,狐灵儿却是先一步从床上跳起,三步並作两步来到李茂身前,讚嘆道:“镜公子,您真是太厉害了!就一箭!就用了一箭把那尸仙教掌教射死了!”
“都是手里大弓的功劳!”
李镜呲牙一笑,没有自吹自擂。
“那也很厉害了!”狐灵儿一脸崇拜。
“得了!”李镜一指头戳在狐灵儿的小脑袋瓜上,夸讚道:“这么嘴甜,回头请你吃酒!”
“灵儿要吃最好的!”
“吃,吃最好的!哈哈哈哈!”
李镜笑得开怀,秦牧也从床上起身,用力伸了个懒腰,眼神明亮,神清气足。
“镜哥,搞定了?”
“搞定了!咱们得连夜走才行。”李镜拎起秦牧的行李丟过去,秦牧接过行李,起身穿鞋的同时,不解道:“尸仙教叛乱,镜哥你出手镇压,这是好事,为什么要像做贼一样跑呢?”
“我本意是斗战,镇压只是顺手。”李镜带著秦牧和狐灵儿下楼,道:“若是留在这里,后续少不了迎来送往的麻烦!我以前就討厌这些,现在更甚一筹!再者说了,前路的风景更佳,留在这么个小地方做什么?为了看那些县民对我烧香礼拜,还是等大户杀猪宰羊寻我报答?没意思!不如上路!”
“哥你说的是,这风景看过了便看过了,咱们得继续往前走!”秦牧頷首。
“就是这个道理!”李镜哈哈大笑,带著秦牧与小狐狸离开客栈,直奔城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