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灵儿扁扁嘴,她可没有秦牧那么大的心臟。
李镜找到他们说有人要袭击楼船的时候,狐灵儿被嚇了一跳,到现在身上的毛髮都没有平静下来。
狐灵儿鼻头忽然一皱,她一把抓住秦牧的髮丝,低声道:“公子。。。。。。我。。。我好像。。。闻到了。。。大蛇的味道!”
秦牧豁然抬头,看向李镜。
但见李镜已经左手拎著大弓,让弓弦向下,双眼眯起,目光如刀,扫向船尾后方的云层。
秦牧顺著李镜的目光去看,却见云层中有庞大阴影游动,也是在他投去目光的那一剎那,一头巨蟒从云中探出头来,张开血盆大口,对著楼船尾部的喷火兽首就是一口。
轰咔!
甲板上一声惊雷平地炸开,雷音向四面八方滚动,好似万马奔腾。
楼船上的乘客全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雷音,双耳暂时失聪,更有甚者,眼前一片白茫茫,好似瞎了一样。
楼阁內的船老大心中暗道不妙,连忙起身,循声望去,却见李镜瞄准的方向,有一条巨蟒从云中无力地向下滑落,这巨蟒的脑袋已经不见,只剩下断口参差不平的脖颈。
“我的小红!!!”
一个浓妆艷抹的花哨男子放声尖叫,双眼泣血,血泪顺著面庞滑落,打花了他脸上的脂粉不说,还平添了几分狰狞。
“龙娇男!”
船老大汗毛竖起,大喝出声道:“你纵蛇在此,是想要干什么?”
龙娇男闻言,向楼船投来目光,一双眼眸燃烧著如火一般的恨意。
他在寻找,寻找那个一箭射杀自己爱宠的凶兽。
可目光掠过甲板,他却是什么人都没看到,仿佛那惊天一箭是从虚无中长出来的一般。
他在寻找,寻找那个一箭射杀自己爱宠的凶兽。
可目光掠过甲板,他却是什么人都没看到,仿佛那惊天一箭是从虚无中长出来的一般。
“你是在找我?”
带著几分戏謔的嗓音在龙娇男身后响起,他刚一转身,便见到一只大手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仿佛將他面前的一方天地裹挟,盖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然后,一片死寂。
李镜单手拎著被他捏的颅脑碎裂的龙娇男,顺手还甩了甩,自言自语道:“应该还能蜕皮復活吧!”
他说话间,脚踏空中罡风回到了楼船上。
脚掌刚一沾地,船老大就从楼阁中衝出来,道:“多谢公子仗义出手,多谢公子!”
李镜捏著龙娇男的脑袋不放鬆,笑道:“你就不怕我是误杀?”
船老大额头上沁出冷汗,苦笑道:“公子,您就別和我开玩笑了!这龙娇男本就是有名的恶棍儿,他驾驭大蛇出现在此,意义已经是不言自明了!”
船老大顿了顿,道:“再者,当今的局势谁还不知道?这一船士子都是从江陵来的,江陵又是哪位的故乡,这龙娇男不就是奔著咱们这一船人来的,想要害了咱们性命,好打哪一位的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