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做出反应,李镜抬手捏拳,仿佛把整个天地攥在掌心,直接轰出。
咚!
虚空一震之下,大气顿起浪潮,潮涌潮落的轰鸣在太学院內瀰漫,引得许多人悚然一惊。
难不成,当初被延康国师打断了脊樑、逼迫到穷途末路的战技流,又要在今日重新归来?
灵玉书连惨叫都发不出一声,整个人被拳印裹挟化作流星冲天而起。
也是在这时,一声龙吟响彻天地。
延丰帝如潜龙出渊,自长椅上腾空而起,一把接住自己的儿子,同时眼皮也是一阵乱颤。
他將目光投向李镜,心里震动无比。
这个青年才多大?
竟然有如此恐怖的修为,便是残留的拳劲让他都感到惊心。
先是延康国师所创剑法,接著是边关廝杀战技,最后是他灵家的九龙帝王功,三名士子,三种功法流派,结果全都奈何不得他分毫。
难道,世上还有第二个延康国师?
延丰帝心间念头转动,也是飘然落下,將怀中灵玉书交给身旁太医。
“速去救治!”
“喏!”
太医將灵玉书送走后,延丰帝重新落座,嘆道:“我太学院难道就无一人能战他?”
满朝文武尽皆沉默,天魔祖师俯身拜下,道:“老臣有罪!”
“不!你无罪!”延丰帝起身来到山崖边,隔空与李镜对视,道:“是朕的过错!是朕满足当下,是朕被眼下的繁华迷了眼,没有意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满朝文武闻言便是一颤,全部跪倒在地,不敢出声。
延丰帝目光落在李镜身上,道:“少教主,能否一敘?”
“谈话就免了!”李镜昂首挺立,与延丰帝隔空对望,道:“今日三战,我已经看出太学院的虚实,如今想用三战之果,问一问皇帝。”
此话一出,天魔祖师眉头跳动。
这个小祖宗又想整什么么蛾子?
我求求你快收了神通吧!
延丰帝眉头一挑,頷首道:“可!”
“这第一问,我想问问皇帝!”李镜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浮现出揶揄笑意,道:“太学院中,士子之中,权贵出身的士子是几何,寒门出身的士子是几何,百姓出身的士子又是几何?”
延丰帝皱起眉头,不等他发问,李镜又道:“这第二问,我想问皇帝,延康变法,是否上下一心,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
延丰帝眉头越皱越紧,仿佛一个疙瘩。
李镜最后道:“这第三问,我想问问皇帝,你可知古往今来变法共有几次,而变法的本质又是什么?”
李镜却是不给延丰帝思索的机会,哈哈一笑道:“皇帝老儿,你且好好思索吧!古往今来能人志士无数,变法不是你和延康国师一家之事!”
“今天虽然打的不怎么痛快,可瞧见皇帝老儿你这番表情,我便是赚了!”
“归去,归去!哈哈哈哈哈哈——”
李镜转身回返,心中无比畅快。
装完逼就跑,又刺激又爽快!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玄幻小说小说,那可能是《死在牧神记的一百万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