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镜和秦牧做出反应,那道人转身就衝进山门,扯著嗓子大叫起来。
“不好啦!不好啦!那天杀的天魔少教主又来堵门啦!!!”
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安静祥和的太学院,忽的躁动起来。
就连山门前洒扫的杂役,瞧见了李镜,都把手里的傢伙事儿丟了,转身连滚带爬的衝进太学院山门。
秦牧看著地上被打翻的水桶,桶里的清水正源源不断的打湿玉质化的地面,清晨的阳光一照,便泛起温润光晕。
“哥,你还真是。。。。。。威名远扬呀!”
秦牧瞧见这等场面,便是一阵汗顏。
太学院大考之日,延丰帝蒞临之日,李镜上来堵门,虽说只打了三场,可也给太学院上下留下了深刻印象。
“好小子,现在会拐著弯儿寒磣人了,是吧!”李镜搂住秦牧肩膀,用拳头顶著他脑袋就是一阵顶钻,秦牧被钻的连连告饶,两个兄弟玩闹一会儿,这才走入山门。
临进山门的时候,李镜瞅了一眼门口的龙麒麟,龙麒麟脖颈上的毛髮根根竖起,筋肉紧绷的像是石头。
好在李镜很快挪走了目光,这让龙麒麟鬆了口气。
“看见那头大狮子没?以前司婆婆还在教內的时候,总惦记著把他抓去吃了,没想到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李镜的话语从前面幽幽飘来,让刚放鬆的龙麒麟又是一阵紧张。
好在,哥俩很快就进了太学院,没对他过多关注,这才让龙麒麟鬆了一口气。
祖师找的这个继承人,竟然和当年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小丫头有关係,可得躲远点儿!
龙麒麟抬爪抹了一把额头细汗,瞧见前方有人来,连忙端正坐姿,化身石雕。
李镜和秦牧刚进太学院,便见太学院上下师生如潮水般涌来,杀气腾腾。
“呔!”为首的道人拎著宝剑,剑指李镜,道:“兀那魔头,三番两次的打上我山门,是不是觉得我太学院好欺负?”
“就是!上一次让你侥倖跑了,这一次决计不会给你机会了!”
“出门歷练的师兄师姐皆已回山,你这次想要再走,可不是那么容易了!”
“那个小子,你怎么会站在这个魔头身边?难不成是魔头的走狗爪牙!”
“我认识他,他叫秦牧,与这个魔头是兄弟!”
。。。。。。
人群里,一个身宽体胖的小胖子指著秦牧大声尖叫,点破李镜和秦牧的关係。
霎时间,谩骂与针对如潮水般涌来
李镜双臂抱在胸前,眼神睥睨的扫过人群,歪头对秦牧道:“这压力如何,鞭策的力度可够大?”
秦牧察觉到眾人投来的目光中夹杂的厌恶、鄙夷、敌视等色彩,只觉得皮肉如同针扎。
可同样的,秦牧也感觉到一股阔別多日的情绪正在心中点燃。
那是自打他离开大墟之后,便再也没有过的感受。
斗志,在燃烧!
“恰合我意!”
秦牧学著李镜咧嘴一笑,李镜拍了拍秦牧肩膀,上前一步的同时,引动自身气血。
他的气势爆发开来,恍若烘炉倾倒,滚滚热浪点燃了空气。
虽见不到烈火,可热浪滚滚而来,还是让一眾士子口鼻呼吸一滯,谩骂话语再难吐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