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交给你哥!”李镜拍了拍胸膛,笑道:“別忘了,你哥我可是最擅长和人打成一片了!”
秦牧闻言,面色一黑。
你那是擅长和人打成一片吗?
你分明就是擅长把人打成一片!
还说什么给我找术算老师,分明是你自己手痒,想要找人切磋比斗。
不等秦牧再说些什么,李镜已然乘龙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在小院內迴荡。
“放心,我去去就回,绝对把术算老师这事儿给你办得妥妥的!”
。。。。。。
延康国师府。
这国师府堂皇华丽,可延康国师修炼的地方却很是朴素,只有一座大殿,空空荡荡,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可若是有人抬头看去,便可以看到极为壮观的一幕,大殿上方竟然看不到房顶,只能看到穹顶,无数星辰仿佛变得极低,触手可得。
这是阵法的妙用。
在距离地面万丈高空,有阵法悬浮在那里,用无数透明的琉璃铺就,几位国师的弟子正在那里主持阵法。这阵法在万丈高空上铺了方圆千亩,採集星光,通过琉璃透照,笔直照在大殿的穹顶上。
延康国师採集星光修炼,因此修为极高。
此时,延康国师正盘坐在大殿內,一边採集星光修行,一边手持卷宗批改。
在一旁,还有一个黑衣男子正在调弄丹药。
那黑衣男子脸上长著蟾蜍一样的疙瘩,疙瘩布满脸部,
形容可怖。
批改卷宗的延康国师眉头忽的皱紧,仿佛遇见了什么难题,他採集而来的星光,围绕著他周身旋转,仿若浸泡在银河之中。
国师紧皱的眉头还未舒展开,国师府忽然震颤起来,好似地龙翻身,一阵地动山摇。
摇晃震颤之间,一股囂狂霸道的气势冲天而起,恍若熔炉倾倒,铺天盖地压向国师府。
黑衣男子手中调弄的丹药啪的一声炸开,他將目光投向延康国师的同时,后者將一旁的书刀拿起,塞在自己正在看的一页上,將卷宗合拢。
也是在这时,国师府的僕从福老推开大殿门户,惊叫道:“老爷,不好了!外面来了个强人,骑著好大一条龙,也不知道他怎么地,只是往哪里一站,就把咱们家大门给烤化了!”
延康国师把卷宗放在一旁,站起身来,挥散周身星光。
“不要怕!我知道是谁来了,你去请他来此与我会晤!”
“哎!”
福老转身去请人,很快披著大氅的李镜踏入延康国师修行的大殿。
殿內,星光交织,身处其中,如坠梦中。
“天魔教少教主,你倒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衝撞国师府,真的不怕被杀头吗!”
延康国师双手负在身后,交织的星光將他衬托得如神一般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