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李镜又是忍不住一阵大笑,大踏步走下山,循著对秦牧身上携带的血琥珀感应一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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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你真的认路吗?咱们都在这草原上绕了七天的圈子了!”
手里戳著竹杖的瞎眼老者行走如飞,追赶前方那只剩下上半身用双手撑地行走的老者。
“瞎子,我当年祸祸这草原好多回,打死的强者不计其数,怎么会迷路呢!先前不过是带你观赏一下草原风光而已,再者咱们这次不是找对路了嘛!我能闻到楼兰黄金宫那些巫崽子的臭味儿,就在前面了!”
屠夫双手撑地走得飞快,瞎子无奈摇头,可还是跟上。
两人登上那山丘的同时,极目远眺。
却见,远处一座破败残山上废墟成堆,山下一片白地,不见半点青色。
环绕残山的大雪山更满是窟窿,雪崩如潮,不断迴荡著轰隆隆的响声。
瞎子把竹杖戳在脚下,错愕道:“屠夫,你是不是带我回大墟了?”
“放屁!老子就算再怎么迷路,也不可能从塞北跑到大墟去!”屠夫骂骂咧咧。
“你瞧,你还说你没迷路!”瞎子吹鬍子瞪眼,屠夫冷哼一声,道:“你试试阔別两百年旧地重游的感觉,你能记得起大半路线我算你厉害!”
“嘿,我学术算的,记性好得很!”瞎子得意洋洋。
“莫要聒噪,走,去看看这楼兰黄金宫到底怎么回事!”
屠夫拉起瞎子如一阵风衝上神山,两人到了神山前,更惊嘆於眼前神山的破败与不堪。
屠夫带著瞎子沿著山路一路向上,到了山顶,却见楼兰黄金宫的大巫和巫王们正躺在地上不断呻吟。
有巫王打碎地面,將重伤的大巫从里面抠出来,有大巫正在熬药,满眼血丝,苦累不堪。
可即便如此,这些能动的人身上或多或少也带著伤。
两老刚一露面,那正在救援同门的巫王投来目光,身躯一震,手里刚抱起的同门师弟被他一把丟飞出去,尖叫奔逃。
“不好了,天可汗也杀上门来了!”
那巫王跑得极快,声音刚一传开,那被他丟飞出去的同门师弟摔在地上,张口哇哇吐血。
可即便如此,这人也挣扎著起身,手脚並用地往远处爬。
“快跑。。。。。。天可汗一脉今日要灭我楼兰黄金宫。。。。。。”
其余巫王和大巫闻听此言,也纷纷如受惊的兔子,仓皇逃窜。
“夭寿了,天可汗的二弟子刚走,天可汗就杀过来了!”
“我早说过了,早说过了!这就是在碰瓷,等咱们向那叫李镜的小子动了手,天可汗绝对会露面碰瓷,趁机砍死我们的!”
“你们带上我一起跑啊,我腿断了,跑不动!”
“別理他,让他拖住天可汗,咱们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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