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这座大襄城中竟然没有了房屋,所有的房屋都被平了,连同地基一起被拔起,城中光禿禿一片,只有数以万计的军士,分成各种阵形,也是一片沉默,一言不发,默默的看著他们。
在数以万计的神通者的注视下向前走,心理压力极大,即便是久经战阵的沈万云此刻也有些手掌发抖,控制不住自己。
秦牧见过神,在神像上撒过尿,倒还算是坦然,感觉到了压力,却没有失態。
李镜只觉得一阵口乾舌燥,心臟砰砰跳动下,却是越发的急促,有力,如同重锤擂鼓,惹得延康国师频频向他侧目。
这傢伙。。。。。。兴奋到这种地步吗?
而城中心也经过了改造,城主府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高台,台阶几千道,离地几十丈,比城楼还要高出许多,像是一座小山峰。
待李镜等人走到跟前,心头微震,这高台不是像一座小山峰,而就是山峰。
有人搬运来一座山压住了原来的城主府,將这座山切成了现在的样子!
他们来到台阶下,延康国师率先登上长阶,李镜在登上阶梯前,却是暂且停步,对著秦牧道:“在这里等我!”
言罢,他瞥了一眼司芸香,道:“接下来以你为核心,莫要让他们乱动。”
司芸香眨了眨眼,明悟了李镜的意思。
李镜联繫天圣教教眾,司芸香怎么会不知道?
李镜眼下这般安排,便是为了让眾人在天圣教的安排下传送离开。
而一旦他们离开,李镜和延康国师没了累赘,便会大开杀戒。
可问题在於。。。。。。城中强者无数,大军以十万计数,便是李镜和延康国师再怎么强,也不可能杀得光这么多人。
李镜与延康国师慢慢的拾阶而上,走的不急不缓。
终於,到了山顶,只见山顶已经被削平,一尊尊伟岸的神魔虚影屹立在那里,而不见各大宗派之主。
李镜仔细看去,却见这些宗派之主或者站在神魔虚影的手掌上,或者盘坐在神魔虚影的眉心,没有一个是脚踏实地的。
他们高高在上,给人以莫大的压力。
这些教主级的存在,实在太强大了。
可他们越是强大,李镜便越是兴奋,只觉得体內热血在沸腾,心中神意在咆哮。
一尊神人虚影的手掌的指尖上站著一位amp;lt;iclass=“iconicon-unie06a“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39“amp;gt;amp;lt;iamp;gt;人,居高临下俯视延康国师,轻声道:“神下第一人,当朝的国师,竟然就带了一个毛头小子,还有一群小孩子?哦,还有一只大狮子。”
这尊神人虚影是一个道人的形象,身高百丈,双目雪白,如同由白色的光组成,身缠大蛇,脚踏玄龟,微风徐来,他背后有气如飘带,被微风吹得微微晃动。
“宫主,可莫要小瞧了这毛头小子!”齐大有呵呵笑道:“人家可是天魔教当代教主,位高权重,嚇人得很吶!”
“天魔教主?!”一头戴青铜面具的怪人惊讶出声,他顿了顿,笑道:“诸君,今日咱们可真是收穫颇丰呀!不但能剷除国师这一大害,还能將魔道魁首一举覆灭,从而动摇天魔教的根基,真是大快人心!”
李镜朝这人投去目光,这人头上佩戴的青铜面具与眾不同,有著夸张的五官,长且宽的耳朵,鹰嘴般的鼻子,夸张的大嘴巴,两根柱子一样的眼睛,眉毛很宽,额头则露出一个窟窿,像是为额头的眼睛准备的一般。
接著,李镜看到那面具额头的位置下,果然有一只眼睛。
“镇北王灵隱风,是吧!”
李镜目光落在佩戴青铜面具的镇北王身上,笑道:“你別高兴的太早,等下我第二个打死你!”
此话一出,眾人目光皆是落在镇北王的身上,镇北王神色不改,道:“你认错人了。”
“是么?那等我打死了你,回到了京城之后,一定去镇北王府道歉,说污衊了他。可如果我见不到镇北王的话,我就把镇北王府夷为平地,你觉得如何?”
李镜咧开嘴巴,一口白牙格外引人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