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蓝珀人皇斜睨李镜和秦牧,道:“苏小子甚至说你们两个人,不管哪一个进了我人皇殿,就像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简直是浪费!”
“当然了,我们作为人皇,又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对苏小子的话在意呢!”
“就是!我们根本不在意,你们也別往心里去!”
“对对对!”
。。。。。。
李镜见眼前诸位人皇如此言语,心里对村长他们为何不归村的原因也有了猜测。
八成是村长来到酆都,见到过往的歷代人皇后,显摆自家的孩子是多么多么的好,天赋多么多么的高。
可他自己呢,又因作为人皇,失去了一切,对人皇的职责和担子深恶痛绝。
一显摆,一炫耀,必然又是进行了拉踩。
说什么——这么好的孩子入了我人皇殿就是在害他们吶!我苏幕遮就算是今天死在酆都,从奈何桥上跳下去,也绝对不会让我家里的孩子迈入人皇殿的大门,这和把人推进烂泥坑有什么区別?
李镜知晓村长的过去,也知晓他內心的痛苦。
他以人皇的身份与职责为荣,可也因为人皇失去了一切,挚友亲朋,红顏知己,尊严血性,还有他的双腿双脚。
他不想见到后来者步他的后尘,也不想让人皇这个担子继续传下去。
所以,他在这里说出了心里话,也激怒了歷代人皇。
如此一来,歷代人皇的態度也就不奇怪了。
李镜心中理顺前因后果后,也是开口笑道:“诸位人皇谬讚了!小子不过是瞎寻思憋出个新道而已,哪能和诸位人皇相比呀!虽说我不过二十岁就有了尊神境界的战力,肉身之强空前绝后,神通之威千古无二。可面对诸位先贤,小子还是得矮一头的!为什么?就是因为尊敬!”
李镜俯身向四方行礼,道:“诸位人皇为苍生护道,为世间拋头颅洒热血,是可敬的!虽说在酆都待了很多年,眼界见识不比当年,神通术法也略有落后,但这並不掩盖诸位的功绩!”
齐康人皇笑呵呵道:“这小子好大的口气!”
“我现在就想打他!”意山人皇皮笑肉不笑。
“莫要著急,不能让人落了口舌。”蓝珀人皇捂嘴轻笑。
其余人皇看向李镜的眼神也逐渐变得不善。
李镜笑得很是开怀,道:“怎么,诸位人皇是不是觉得小子非常气人?觉得小子本人和村长说的有所出入,很想殴打小子一顿,教一教小子什么叫天高地厚?”
“你可是新道祖师,教这个词用得不好!”齐康人皇用力摆手摇头。
意山人皇道:“没错,不能用教这个字眼!”
“那要用什么呢?”李镜扫视一圈。
“当然是指点切磋了!”
蓝珀人皇挽起臂弯的花篮,笑呵呵道:“李小子,可敢接下?”
“有什么不敢!”李镜昂首挺胸,声若洪钟,道:“我大概猜得到我家村长与诸位前辈说了什么,今日我就斗胆向诸位前辈討教一二,佐证我家村长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