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剐蹭,都会让他的接触部位直接碳化,变得酥脆,稍有动作,就簌簌向下掉落炭渣。
可他却毫不在意,因为太阳井深处的那颗眼睛让他很在意。
穿过十几颗太阳后,李镜下到太阳井的底部。
在这里,有一颗神眼正释放著无尽的光与热,眼中有著金色的神纹,神纹繁复华丽,可仔细看去,又会发现这眼中的神纹简单直接。
繁简相扣,尽显大道奥妙,令人痴迷。
李镜注视著下方这颗眼眸,怔怔出神良久,他感觉自己的心神在这一刻被这颗神眼彻底勾动,进入了玄之又玄的状態。
他盘坐在虚空之中,情不自禁地进入了悟道的状態。
太阳真火在太阳井底部肆虐,如穿针引线般,不断穿透他的身体,每一次都会留下不可癒合的伤痕。
可这並不影响李镜的参悟,他的左眼逐渐浮现出金色的神光,神光在他的眼中交织,化作神纹的同时,五色气也在他的眼底化作脉络,稳固神纹。
与此同时,太阳井外。
牧日者老族长焦躁地在井口边沿走来走去,每走一圈,他就探头向井中窥探一眼。
“怎么还不出来?这都过去七八个时辰了!”
老族长收回目光后,又焦躁地左右踱步。
数以百计的牧日者静静的注视著老族长,有的神色痛惜,有的神色哀慟,有的神色嘆惋。
他们都清楚,深陷太阳井中超过一刻钟都足以令人灰飞烟灭,更別提过去七八个时辰。
哪位尊神的骨灰估计都已经气化了。
秦牧左看看老族长,右看看牧日者,忍不住翻出自己的饕餮袋,从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琥珀。
这琥珀不过龙眼大小,內里封存著一滴殷红澄澈如玉石的血液。
秦牧取出血液后,叫住老族长,道:“老族长,莫要那般担忧!你且看这血琥珀!”
老族长停下动作,弯腰向著秦牧手中血琥珀投来目光,道:“殿下,此为何物?”
“这是我哥哥分出的鲜血,用於。。。。。。”
不等秦牧说完,太阳井內突生异兆。
秦牧当即闭嘴,与老族长一同將目光投向太阳井。
浓烈到难以化开的金色阳光从井口缓缓升起,恍若旭日东升般,万丈光芒如金剑向四面八方横扫。
老族长刚一察觉这一变化,连忙將秦牧护在自己的身后,並展露出自己的元神法相。
眾多牧日者纷纷朝著太阳井投去目光,却见一颗太阳缓缓从井中升起。
而太阳之下,却是一个身缠五色气,左眼紧闭的青年。
青年如神话传说中的神祇,单手托举太阳,做飞天姿態,身上五色气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间,让人看得不由得呆滯当场。
“尊神。。。。。。”老族长因这一幕过于震撼而陷入呆滯,他口中呢喃出声的同时,其余牧日者也纷纷展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