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蒋叙白把我压在电竞房的沙发上,坚硬的阳根狠狠地钉入我的阴道,老家新起的房子里回荡着我不加掩饰的淫叫声,终于可以不用担心被邻居听到了,我有多爽就喊得多大声。
第一次做完蒋叙白把我抱进他卧室的洗手间里,洗澡的时候我们又没忍住,鸡鸡插进了我的肛门里边,我身上的三个洞都被我的亲哥哥用过了。
“连妹妹都下得去手的畜生!”
“勾引亲哥的臭婊子骚货!”
这是我们做爱时给彼此的爱称。
爸妈很少回来这边,除了刚搬进来住了几天帮我们打扫院子和屋子,周末都不会过来,但依旧每天在群里问今天我俩吃什么。
所以我恢复了穿很少的状态,经常只有上半身一件,下半身光着。
蒋叙白也被我要求这样,我可以很方便的看到他什么时候勃起。
如果他勃起的时候我下面刚好也是湿的,我们就会做爱。
不管身在什么地方,可能是电竞房、卧室、厨房、院子里,或是楼顶的露台。
到处都留下过我们交媾的痕迹或是我喷的尿。
我在朋友圈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只有个别人知道我的真实情况,我的上级是一个,另一个算是我的亲生闺蜜李佩。
佩佩是生病期间来看过我第二个人,放疗前每个月都来,她自己花钱大手大脚的,却往我支付宝上转了5w块钱……不过没用上,我又给她转回去了。
后来我的精神很差,就不让她来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这个敏感的女人看出来我跟蒋叙白关系过密……
最终在她上万次追问,和我上万次苍白的解释后,还是让她知道了真相。
“你跟你哥做到哪一步了?”
“做了。”我这么回答她。
“牛哇!牛蛙!蒋絮宁!我滴天菩萨,你这是真骨科!”
后来跟她视频聊天,她都举着两根大拇指,恨不得把脚拇指用上挖苦我……所以说是亲闺蜜呢,最好吃的瓜还得是自己闺蜜的。
要不是这个女人太爱玩,我都想把她介绍给蒋叙白得了。但后来一想,我哥这个破二手的哪里配得上我香香软软的闺闺呢,遂打消了这个念头。
蒋叙白这个讨厌鬼,嫌我坐在他身上打扰他玩游戏。偏偏等我正跨坐在他身上跟佩佩打电话时,把鸡鸡塞进了我没怎么湿的蜜穴里。
“啊诶……蒋叙白!我打着电话呢!你别进去……”我拍打着蒋叙白的背。
“我去我去!蒋絮宁你们这就做上了?你们兄妹俩拿我当play的一环呢?!”佩佩在电话那头兴奋异常,好像被操的人不是我而是她似的。
“啊哈……我,我跟他都没穿裤子,我坐他腿上谁知道他一下子就给放……放进来了。”我喘着气回着电话那头的问题。
“快快快,挂了语音开视频我看看!”
语音秒挂断,视频邀请秒开启。
我看了眼蒋叙白,他没啥反应,我就接通了。
镜头里我坐在蒋叙白身上,他依旧盯着电脑屏幕的游戏,我把外放打开了,佩佩那催促的声音立马传出来。
“看看!看看!看看×100!”
我踩在椅子边缘抬起屁股,把摄像头切换到后置,视角切换到我跟蒋叙白的交合处,然后手机里发出一声激动的喊叫。
“啊——呀——”佩佩大喊,“真插进去了!你们居然玩真的!”
然后我的手机就被蒋叙白抢过去了,他对着那头说了一句,“下次聊,该干正事了。”挂断了电话。
不管佩佩回拨多少次,电话这头都没再接通。
蒋叙白在我一前一后两个洞分别射了两次才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