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撒娇?”
“我没撒娇。”
“好好好,没撒娇。”沈溯刮了刮他的鼻子,大手揽过他的腰,轻轻松松抱起。
双肩清韧,后背薄削,天生有一对漂亮的蝴蝶骨。
此时此刻,这对骨头把男人的手掌压在床单上。奚熙勾着对方的脖子,略一使劲,翻了个身。天旋地转间,两个人的位置颠倒过来。
他坐在沈溯身上:“沈溯,你闭眼。”
沈溯也确实闭了眼,说出来的却是:“下去。”
奚熙是成年男人,自然感受到了不对劲,让人硌得慌,沈溯这个疯子真是没出息。
他往上挪了挪,坐到了沈溯腰上,故作警告:“我不下去,现在你不许动。”
“都听你的。”沈溯嘴上答应,声音哑得不行。
“我说睁眼才可以睁眼。”
“好。”
手指向着枕头探去,奚熙一点一点抽出五彩哈达,想要覆在沈溯的眼睛上。
后腰忽地被锢住,奚熙身形不稳,整个人向前倾倒。
低头去看,哈达从手中滑落,像是一道从天泄落的银河,蜿蜒横亘在男人的半张脸上。男人唇角扬起,笑容荡开。
奚熙不知道沈溯有没有偷偷睁眼,他只知道今晚又是不眠夜。
到了后半夜,他困得不行。
快要结束时,他听见沈溯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奚熙,五彩哈达的意思我都明白,可我不想当什么神佛。”
“神佛高高在上,我是一个普通男人,我不要被捧上神坛。”
奚熙头脑迷迷糊糊的,含糊回应:“沈溯,你好自恋。”
“我只想当你男朋友。”沈溯悄声说,“睡吧,晚安。”
第二日,沈溯果然履行了教奚熙自由搏击的诺言。此后,奚熙过上了白天工作训练,晚上练习搏击或和沈溯亲密的生活。
只是,奚熙觉得奇怪,他好像又又又变漂亮了。
他指着自己的脸问:“沈溯,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什么变化?”
“没有啊,你一直很好看。”
“……油嘴滑舌。”
“这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而且我是实话实说,谁叫我们奚熙生得好看,我一直都知道。”
沈溯虽然眼神不好,但作为搏击老师相当尽心尽责,毫无怨言,从来都是手把手教学。
就是免不了会贴贴抱抱。
奚熙不敢用力,怕给沈溯打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