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风。
“赵大人,你去过谢府吗?”
赵大人一愣:“臣……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那些人去谢府是结党营私?也许他们是去探病,也许他们是去喝茶,也许他们只是路过,进去歇歇脚。你什么都没查清楚,就敢在金殿上弹劾人?”
赵大人的脸涨红了。
第三个站出来的是翰林院的周学士,他捋了捋胡子,慢条斯理地说:“陛下,臣并非弹劾谢公子,只是觉得,谢公子一介白身,确实不宜过多参与朝政。否则,朝中大臣会怎么想?天下人会怎么想?陛下对谢公子的恩宠,是不是有些过了?”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陛下你太宠谢清辞了,该收收了。
萧惊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人。
“朕今天把话说清楚。谢清辞有没有参与朝政,是朕让他参与的。他有没有结党营私,朕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他每天在谢府做什么,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朕都知道。他要是真有异心,朕第一个饶不了他。”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凛冽得像冬天的寒风。
“但是,谁要是没有证据就信口雌黄,往他身上泼脏水,朕也饶不了他。听明白了吗?”
朝堂上鸦雀无声。
周学士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被萧惊渊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还有,”萧惊渊的声音冷得像刀子,“朕对谁好,是朕的事。轮不到你们来教朕怎么做。你们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想想怎么把差事办好,怎么让百姓过得好一点。整天盯着朕的身边人,算什么本事?”
他扫了一眼张大人、赵大人、周学士,一个一个地点过去。
“张大人,你管的御史台,今年的弹劾折子比去年少了三成,你是没东西可弹了,还是懒得弹了?赵大人,你管的吏部,今年地方官的考核还没交上来,你倒是先有空管朕的事了?周学士,你管的翰林院,今年的科举试题还没出,你有空在这里说闲话,不如回去多看看书。”
三个人被说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吭声。
“退朝。”萧惊渊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李德全连忙喊了一声“退朝——”,声音都在抖。
萧惊渊下了朝,没去御书房,直接去了谢府。
谢清辞正坐在窗前看书,看见萧惊渊进来,放下书,笑了笑。但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担忧,显然已经听说了朝堂上的事。
“陛下,今天朝堂上——”
“你都知道了?”萧惊渊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