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左眼跳財右眼跳灾这句古话,她瞬间將自己的警惕性拉到了最高。
进了宗祠后,容軼只需抱著小少爷安静的站在一旁。
至於侯府的其他男丁则在侯爷的率领下依次站好。
焚香,供三牲,宣读高文,稟报婴儿名讳、生辰等。
最后再说一些祈求祖先庇护的话。
这既是对侯府嫡长子的看重,也是確认小少爷宗族身份的第一道仪式。
第一道庄严肃穆的流程结束后,接下来便是前往正堂参加添盆。
抱著小少爷的容軼在宋嬤嬤的招手下,很快又回到了大夫人身后。
“大少奶奶,如此重要的日子,你竟让这般年轻的奶娘参与,就不怕出什么事情嘛?”
正在前往正堂的路上走著时,容軼突然听到了一道声音。
她下意识的往那边瞥了一眼。
哦,不认识。
“安姨娘,容奶娘虽然年轻,但做事稳妥,极其细心。”
“最重要的是,无忧很喜欢她。”大夫人淡淡的回道。
“小孩子知道什么呀?他连话都不会说。”
“无忧就算要喜欢,也应该最喜欢你这个母亲才是。”
“要我说啊,大少奶奶挑人的眼光还是得更严谨些才行。”
“毕竟这可是咱们侯府的嫡长孙,不是外面来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荣幸碰的。”
“谁知道她会不会將什么陋习传染给大少爷呢。”
“况且,外面来的人没什么见识,眼皮子浅,若是一时糊涂做了些错事。”
“到时候你便是想哭,都没地儿哭去。”
对於这种詆毁她的话,容軼並没有反驳。
她只是暗戳戳的將开口那人的特徵记在了心里。
“安姨娘多虑了。”
“我若是眼光不好,又如何能入得了侯府,寻得了大少爷这个良人。”
“至於容奶娘,她很好。”
“安姨娘若是再说这些不中听的话,我可是要翻脸的。”
“好,我不说了便是。”
“哎,明明是为著你好,怎得还招了你的烦。”
“罢了罢了,是我不该多嘴。”
“既然知道,那就甭再胡言乱语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再这般口无遮拦,就滚回你的院子去。”
这次出声的人,是侯夫人。
此话一出,那人虽然面色不好看,但也的確噤了声。
“清澜,既是你看重的人,母亲自是没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