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起身子,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有些乏力,并无大碍。
看来软筋香已经彻底解了。
春苦散。。。。。。应该也解了。
蓉儿说:“姜小姐,您再休息会儿吧。”
“不用,我没事了。”她下床,“你去叫人送些吃的来。”
“是。”
蓉儿出去后,她去了主屋。
角落的窗户上,有两个不起眼的小洞。
对准看过去,一个洞瞄准的是昨夜满娘站的地方。
但另一个洞。。。。。。对准的是她。
姜娩后背泛起一层寒意。
萧珩之。。。。。。
难道也想杀她?
他是打算报仇了。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宁祉一身常服,满脸焦灼地走了进来。
“姜小姐,你怎么样了?孤听人说昨夜满娘给你下毒。可还有哪里不适?”
“多谢殿下关心,已无大碍。”姜娩福了福身,“不过殿下,我怀疑,昨夜萧珩之回来了。”
宁祉眸色骤然一深:“你如何得知?”
姜娩指向那两个小洞,将猜想告诉他。
“除了萧珩之,我想不出第二人。昨夜若非殿下派的侍卫进来,恐怕他杀了满娘之后,就轮到我了。。。。。。”
宁祉眉头紧锁,沉默了片刻。
他没告诉姜娩,昨夜遇袭的,不止北钦王府。
几乎在同一时间,太子宫也死了几个巡夜的侍卫。
所用杀招,与满娘喉间那处伤口极为相似。
事后勘查,对方身手极高,且显然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