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亲自引着姜娩,上了最前头的那辆宽敞豪华的暖轿。
闻茵小声切了一下,却只能跟着侍卫走去后面。
车驾平稳地向皇宫驶去。
轿内温暖静谧,只有车轮碾过青石路的辘辘声响。
姜娩与宁祉相对而坐。
沉默片刻后,她想起一事:“殿下,谢侯府那边。。。。。。如今怎么样了?”
侯爵满门暴毙绝非小事,宫中定然早已知晓。
宁祉回答:“府衙已勘验,是误食毒菇所致,也有活着的几个人证,此案大抵会以意外结案。”
姜娩垂眸。
果然,无人怀疑姜漓。
她感慨道:“真是天有不测风云,。。。。。。我那庶姐,倒真是命大。”
宁祉淡淡开口:“是啊,幸好她不曾上桌吃饭,不然。。。。。。”顿了顿,“如今她也算自在,我听府衙大人说,她被放出来后,自请前往慈云寺,要为谢侯府上下诵经守孝三年。”
守孝三年?
姜娩轻轻挑眉。
这哪是为死人守孝,分明是借此远离是非之地,暂避风头。
不过也算是个聪明的选择。
“挺好的。”她淡淡应道。
犹豫片刻,她又想起另一桩心事。
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宁祉抬眼,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主动说:“陲州。。。。。。郭怀明那个案子,这几天就快要处理了。”
姜娩问:“郭大人的罪状写好了吗?”
“嗯,供状详实,已签字画押。”
姜娩唇动了动,还想问郭琼芳如何。
但宁祉已微微向后靠去,阖上了眼睛:“孤有些乏了,稍憩片刻。你若累了,也可歇息。”
话已至此,姜娩只能将到嘴边的询问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