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笑道:“敬山,我家这几条狗虽然没有抬头香的猎狗,但几条低头香也足够我们用了。”
所谓抬头香的猎狗,那便是能使用鼻子在空气中分辨出猎物所在的方向。
弱点的抬头香也能闻个四五里距离,厉害一点的甚至能闻到十里外猎物的味道。
一些顶尖的抬头香猎犬,甚至能从猎物的尿液,以及血液中分辨出猎物的身体状态。
而普通低头香猎狗,鼻子能嗅到两三里就已经不错了。
张敬山默默的看着他们的表现,憨厚笑道:“李刚哥,我对猎狗不太懂,不过你家这几条狗看起来就很厉害就是了,肯定能找到猎物。”
这几人现在看起来和蔼,待会儿就会露出他们真实的面目。
“汪汪!”
几乎就在张敬山开口瞬间,三条大笨狗陡然开声。
“嗯?敬山,你这嘴,当真跟抹了蜜一样啊,说会发现猎物,它们就发现猎物了。”
李刚当即笑道:“都准备好。”
“老二,松绳子啊!愣着干啥!”
李铜连忙松开绳子。
片刻后,两条狗陡然朝着山林中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走,快跟上,敬山,你在后面跟着就好。”李刚急促道。
“好。”张敬山应声,拖着爬犁慢慢跟上。
他前世的时候也跟屯里一个老猎人学过打猎。
还正儿八经进山打过两年猎,后来才南下闯**,积累了不菲身家。
因此,打猎,他也是懂那么亿点点的。
一行四人追逐了半个小时,犬吠山林。
而后随着狗叫声不再动弹后,张敬山也是知道,那猎物已经被三条狗给拖住,定死在一个位置。
猎狗定死野猪位置,接下来就轮到猎人上场。
远远的,张敬山看到那三条狗定死的野猪,应该是一头两百斤出头的隔年沉。
一年内的野猪毛发是黄色的,通常叫作小黄毛,到了第二年毛发由黑转青,便成了隔年沉。
等到了第三年,那就成了炮卵子。
所谓炮卵子,那就是两岁以上,三百斤左右的成年公猪,而这玩意屁股后边通常吊着两颗明显的卵蛋,是谓炮卵子。
在其之上,那便是三百五十斤往上的大公猪,叫作大炮卵子。
炮卵子和大炮卵子的肉质骚臭,但好歹是肉,在这普通家庭没肉吃的年代,大家还是很乐意吃的。
“汪汪!”
李家这三条狗,使劲将那头隔年沉围住,不断拉扯着。
“墩上侵刀。”李刚大喊一声,无比激动说道:“老三,你拿枪警戒,免得出现意外。”
“好。”李铁认真说道。
“大哥,我和你一起上。”李铜也激动无比的将侵刀墩上把手。
侵刀是两边都开锋的尖刀,但底部可以墩上长木棍,用来近距离捅刺野猪,给它放血,后世也叫机油手。
“走。”
两兄弟打猎还是有点东西的,朝猎狗方向走过去。
猎狗见此,知道主人要动真格的了,迅速朝着野猪扑过去,要控制住野猪。
“噗。”
三条狗紧紧拖住这头隔年沉那么一会儿,两兄弟便赶到,侵刀捅入野猪身体。
噗的一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猪血不断喷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