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山老脸微红道:“要不我还是自己洗吧?”
他们结婚也才一年左右,加上有秦燕这个电灯泡,他们俩过的“日子”并不是很多,虽说已经过了一些负距离的日子,但两人多少还是算有那么点陌生!
秦菱比张敬山胆大,摇了摇头说道:“你咋比我还不好意思,快一点。”
张敬山无奈,说道:“那你背过身去。”
“行吧行吧。”
秦菱觉得张敬山这样子,还挺可爱的,有些好笑。
张敬山迅速起炕,用温水擦拭了一些身体,而后换上了秦菱准备的裤子,麻溜穿好。
“那个,我找大哥有点事,我先出去了。”
张敬山逃一样离开房间,走出院子,便准备去找大哥,商量从大伯父他们家把枪要回来的事情。
结果他来到堂屋,就看到爷爷和张敬宗坐在一起,似乎是在等他。
张敬山问:“爷爷,大哥,你们这是干啥呢?”
张开山说道:“你小子不是寻思要进山打猎吗?”
“我和你大哥商量过了,准备去将你大伯之前从我这里拿走的那把枪拿回来。”
张敬宗笑道:“那枪本来就是爷爷的,他们既然没有赡养爷爷,那就没资格拿那把枪,咱们哥俩把枪回来,理所应当。”
张敬山皱眉道:“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敬辉哥因为有那把枪的原因,也经常进山打猎吧?咱们要是想把那枪拿回来的话,他们怕是不会愿意!”
大伯张建军一共三个儿子,两个女儿。
两个女儿已经嫁出去了,都在其他屯。
张敬辉是他们大伯张建军的大儿子,老爷子那把五六式半自动,目前是张敬辉在用。
有枪,会打猎,好处自然不必多说,张敬辉向来和张敬宗看不对眼,甚至有些针锋相对,恐怕不会轻松把枪交出来。
张敬宗淡淡道:“怕啥,还是那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不乐意交出来,那就别怪老子发疯!”
“老子一家人都要过不下去了,他还不想把枪交出来,找死呢!”
张敬山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就只能搞事了,他说道:“那就赶紧去!”
“别急啊。”张敬宗默默从房子里掏出一把镰刀,直接别在了腰间,又用棉衣遮住,随后再提了五斤肉出来。
没等张敬山问,张敬宗便淡淡说道:“先礼后兵。”
“如果他们给脸不要脸的话,那咱们就只能强抢了,反正屯里人都知道他张敬辉那把枪,是爷爷的,我们拿回来,无可厚非。”
“避免拿到枪没有子弹,我还把之前民兵队训练的时候,藏的十来发子弹也带上了,来,老二,我给你五发子弹,谁拿到枪,就把子弹上膛,到时候甭管他们做什么,先朝天开一枪再说。”
张敬山兴奋道:“哥,好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