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灯光的照映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揉成一团,难舍难分。
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气氛变得暧昧。
姜珎能闻到顾惊洵居家服上的棉布味和淡雅的木质香,也能听到他不是很平稳的呼吸声。
见对方没有撒手的意思,她伸手去推,这一推反而让对方抱得更紧了。
她的下巴毫无预兆抵在顾惊洵的胸口,可能因为还没退烧的缘故,他的胸膛比想象中要烫,点燃了她略感酥麻的皮肤。
目光相接,她的手鬼使神差般顺着顾惊洵的腰腹向上游走,解开了他的衣扣。
一颗、两颗……解到最上面那一颗时,她惶然回神,情绪像被灌了冷水,瞬间被拉回现实。
动作虽然停止了,但脑子里的念头还在继续。
她简直疯了,竟然对顾惊洵产生了生理上的欲望。
见姜珎没了下一步,顾惊洵将目光移到她渐渐恢复清明的眸子上,喉结滚了滚,嗓音勾人,“我自己来?”
这几个字让姜珎更清醒了,她迅速挣脱顾惊洵的怀抱,背过身拿起桌上的药盒看起来。
“发烧不能穿太厚,只是想给你散散热。”
顾惊洵就这么敞着居家服,视线顺势上移,“在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姜珎的表情足够真挚。
“我们是合法夫妻,发生点什么也在情理之中。”
这话听着像自言自语,又像是为姜珎刚刚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
姜珎只想快点打破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便将话题转移到杨歆身上,“不想知道我和你母亲聊了什么?”
谁知顾惊洵偏不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对别人怎么评价我毫无兴趣。”
“看样子你问了不少关于我的事。直接问我本人不是更好,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会对我说实话?”
他的话,真假难辨。
“当然。”顾惊洵回答得很干脆,“心都能掏给你,更何况几句实话。”
姜珎手一松,面无表情将药盒丢了出去,转身就走。
她就知道,这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顾惊洵从沙发上坐起来,“当你想深入了解我的时候,就代表我在你心中的分量在一点点加深。”
姜珎没有停下脚步,“我只想早点破案,早点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话不仅说给顾惊洵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
曾涵生前来往最多的人是徐雅和和张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