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乙光:“副座,你讲话可要注意了!”
张学良生气地:“好!不讲了。我有言在先:这桌酒席我张某人不出钱,你们自己掏腰包!”他说罢转身大步离去。
刘乙光惊得地看着这一桌酒菜。
凤瓜寺张学良的住处
张学良伸着双手一边帮着于凤至缠毛线,一边看报纸。
有顷,张学良生气地一挥手:“你看,你看!”
于凤至:“看什么,你把毛线都弄乱了!”遂又细心地整理被张学良弄乱的毛线。
张学良近似自语地:“刚刚在台儿庄打了个大胜仗,又学着三国里的招数,在黄河花园口搞了个水淹七军!”
于凤至:“何为水淹七军?”
张学良:“据报纸上说:守备豫东的国军为了打击日本土肥原兵团的追击,在花园口决开黄河大堤。”
于凤至:“叫我看哪,日本兵淹死不了几个,豫东地区至少又有上百万老百姓流离失所,形成更大的难民潮!”
张学良:“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呀!”
刘乙光一步走进:“叫我说呀!你是有福不会享,像老百姓说的那样:看戏落泪―老是替古人担忧!”
张学良生气地:“我是在为当代的老百姓担优!”
刘乙光:“好!你是一位光知道先天下之优而优,后天下之乐也不会乐的菩萨行不行?”
张学良:“刘副官,有什么事吗?”
刘乙光:“上峰来电话说:今天副座有贵客来,让我去沉陵县城迎接。”
张学良:“是哪个贵客呀?”
刘乙光:“上峰没交待,只让我告诉你:在家静候。”
张学良沉吟片时:“我还是去沉江打鱼!”
沉江上
李老大高兴地**着双桨,木船自由地漂流在江面上。
于凤至坐在船头,一边编织毛衣,一边看张学良撤网捕鱼。
张学良用心地撤网,遗憾的是网网没鱼。
于风至心疼地:“算了,休息一会儿吧!”
张学良:“不!说句迷信话:若是打不上鱼来,今天来的贵客就是戴笠之流。”他说罢收网,竟然打上几条不小的鲜鱼.他高兴地说:“好多好大的鱿鱼哟!”
于凤至放下手里的毛线活,边帮着收鱼边说:“今天,你打上来这么多继鱼,一定是有真的贵客来看你了!”
张学良:“这年月,谁还记得我张某人哪!”
这时,岸边那个看守特务大声喊:“副总司令!刘副官打来紧急电话,让你赶快回凤凰寺等贵客的到来―!”
张学良连头也不抬:“不理他,继续打鱼!”
李老大好奇地:“你是哪个方面的副总司令啊?”
张学良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凤凰寺中的副总司令!”
李老大:“那……谁是正司令呢?”
张学良:“就是你认识的那个刘副官。”
李老大:“他……不像!”
张学良:“怎么不像?他叫我回去,我不敢不回去,我的行动得听他这个正司令的。”
李老大:“你这个副总司令,为什么每天都把打上来的鱼又放回江里去呢?”
张学良:“我是凤凰寺里的人,听说过吧,庙里的人心善,不杀生。”
李老大:“今天打的这些蛙鱼,能不放回扛里去吗?”
张学良:“你留下有什么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