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府院子。
夜色深深,江初月躺在冰凉的白玉席上,有点睡不着。
三日没见谢临渊,夜晚一个人躺在很大的床上,她总感觉四周空空荡荡,很不适应。
她居然有点想谢临渊了。
这想法刚冒出来,江初月冷着小脸,又想起那日和谢临渊吵架时的场景。她生谢临渊的气,气谢临渊不信任她,气谢临渊专横霸道,还气谢临渊居然和她吵架。。。
他还用那么大的声音吼她。
江初月闷闷地躺着,眼睛刚合上,忽地听见轩窗嘎吱响动,一阵风吹了进来。
她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江初月倏然睁眼,她听出来,这是谢临渊的脚步声。
月光将床帐外的高大身影勾勒得清晰可辨。江初月一咕噜坐起来,掀开床幔:“你。。。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被裹进滚烫的怀抱。
谢临渊把江初月抱起来,迅速翻过萧府高高的院墙,跃到后院外的一匹黑色骏马上。
马匹飞奔,谢临渊连夜把江初月掳回王府。
第77章知错
摄政王府,夜色笼罩。
紧闭的主屋雕花门扉关上,谢临渊抱着江初月进屋,将她往床榻上一撂。
江初月踢掉绣花鞋,麻溜儿地裹着蚕丝被褥,猫儿似蜷缩在床角,明亮眼睛气呼呼瞪着谢临渊。
屋子里只燃着一盏蜡烛,昏黄的光晕漫过床榻。谢临渊立在床沿,身影半笼罩在黑暗里。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蜡烛燃烧,谁都没说话,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连烛火都屏住了呼吸。
江初月瞪得眼睛发酸,正要将错就错倒床装睡。一直不开口的谢临渊忽然说:“我知错。”
江初月欲倒下的身子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