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那强壮的体格,打死一头老虎都不带喘气儿。
什么“双臂淤青红肿不能抬起”,什么太医院没存货,必定是夸大其词,诓她回府呢。
。。。
夜色笼罩萧府门口。
丫鬟走出来,将库房里找到的药膏交给谢管事。
谢管事忍不住又朝门内张望,纳闷道:“王妃没出来?”
丫鬟摇头:“王妃说不回。”
谢管事:“你有没有告诉王妃,王爷他‘双臂淤青红肿不能抬起’?”
丫鬟道:“奴婢都说了,可王妃并不相信。”
谢管事闻言苦笑,只能拿着药膏离去。
谢管事回到王府,谢临渊还没睡,坐在书房里翻看卷宗。
谢管事恭恭敬敬将药膏呈上:“王爷,药膏取来了。”
谢临渊眸一抬:“她没回来?”
谢管事小心翼翼道:“王妃也许过两日就回来了。”
谢临渊脸如寒霜。
夜色已深,管事悄然离去。谢临渊踏着月色回到主屋,主屋空荡荡,往日里总是坐在轩窗烛台前看书的纤瘦身影已经不见。
谢临渊坐在床沿,烛火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孤寂。
他余光忽瞥见檀木衣柜门缝间,漏出一角月白鲛绡。
他将那布料扯出来,这是江初月的一件贴身小衣,小衣布料滑腻,上面绣着鲤鱼戏荷图。
银线绣的莲蕊间,还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幽香。
谢临渊眸光微暗,将她的小衣缓缓放在枕上,在熟悉的淡香里迅速入睡。
。。。
又过了两日。
王府的后院诸事,江初月依然在处理,但就是不愿意回来。谢临渊一个人孤零零睡了三日。
连日的独寝,让谢临渊身上的气压更低,朝堂上百官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