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我在。”
江初月虚弱地摇头,她想告诉谢临渊,其实可以不用西域羊肠了。。。未尽的话语被淹没在唇齿间,化作一声呜咽,又被碾地七零八碎。
云歇雨收后,已经是后半夜。
最近边境战况愈演愈烈,朝廷局势紧张,谢临渊似乎知道即将有风暴来临,夜里缠着江初月的时间更久更长了。
翌日天亮,江初月醒来后,身边已不见谢临渊的身影。谢临渊一大早出发,前往梁城点兵。
“王妃,热水已经打来了。”屋外传来宝珠的声音。
江初月掀开锦被,正要下床,忽觉得心口凉凉的。她低头一瞧,丝绸寝衣的衣带松散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肤,那件藕荷色小衣又不见了。
不用想也知道,又被谢临渊给拿走了。
这人每次出远门,江初月的贴身衣裳就得消失几件,美其名曰“以解相思”。
江初月磨牙,招呼宝珠取件新的小衣。
第88章惊变!
。。。
谢临渊去梁城点兵,江初月一个人孤零零留在摄政王府。
她白日里忙着处理王府内外大小事,倒不觉得孤单。可夜阑人静时,她独自享用满桌丰盛的晚膳,总感觉心里空落落,锦衾生寒。
春日雨水足,淅淅沥沥下了好几天。
这日难得天晴,镇南侯的夫人赵清欢上门拜访。
江初月亲自去门口迎接,赵清欢拎了好几个食盒,笑容满面:“王妃!这是樊楼点心师傅新做的糕点,您替我尝尝鲜,给些建议。”
江初月欣然点头:“自然可以。”
两人在院子水榭落座。
赵清欢将食盒打开,取出足足十种新制的精巧点心。江初月细心品尝,点心的口味五花八门,味道俱佳。
品尝着点心,两人闲聊着,提到已经奉旨南征的李远舟。
去年镇南侯回京后,死缠烂打跟着赵清欢,两人搬出侯府住在一起。
侯府的李老夫人可不干了,屡屡劝镇南侯休了赵清欢,甚至故意装病诬陷赵清欢,闹出了不少事端。
镇南侯也没惯着,命人将李老夫人送回南方老家的庄子颐养天年,又给妹妹找了一门合适的婚事,把好惹事的妹妹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