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一。”
南辕咬著牙,憋得满脸通红,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见。赵绣的画笔不停,把南辕面红耳赤、狼狈不堪的样子,完完整整画了下来。
张玄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指了指那满满一大桶,几乎要溢出来的烈酒。
“南公子,愿赌服输。请吧。”
南辕看著那满满一桶酒,脸都绿了。
全喝下去,別说他一个文弱书生,就是壮汉也得喝废了!
“我……”南辕急了,破罐子破摔,“这游戏不算数!凭什么你出题,肯定是早有预备的,重新来一把!”
“不算数?”张玄还没开口,孙丕扬先笑了,“南辕,在场几十双眼睛看著,赵兄的画也记著,你说不算数就不算数?”
“怎么,號称渭南第一的姜泉书院就这气量?”
此话一出,南辕瞬间瘫了。
他虽然怕喝酒,但更怕丟他爹南逢吉的脸,丟姜泉书院的脸!
这事要是传到出去,非得打断他的腿,把他逐出家门不可!
周围的士子们也纷纷开口,全是鄙夷的声音:
“没想到南公子是这种人,输了就耍赖?”
“真是丟我们读书人的脸!”
“愿赌服输,连这点担当都没有,还考什么科举?”
张玄看著南辕和他身前满满一桶酒,嘴角微微上扬。
“南公子,请吧。”
南辕看著那满满一桶酒,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绿。
他颤抖著伸出手,端起酒杯,硬著头皮往嘴里灌。
一勺,两勺,三勺……
周围的士子们安静下来,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南辕的脸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涣散。
喝到第十勺的时候,他的身子开始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了。
“我……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酒气。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