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许灼华就要起身相送。
祁赫苍抬手拦住她,“不必起来,我这就走。”
祁赫苍起身离开,许灼华从暗影中坐起身来。
陪祁赫苍说了好一阵话,好不容易将话题引到陆宛宁身上,她这会儿也有些口渴。
“如兰。”
“娘娘,奴婢在。”
“给我倒杯水。”
温热的白水递到许灼华身前。
“娘娘的眼睛怎么还是红的呢,要不要再用热帕子敷一敷。”
许灼华抬手制止,“不必了,这两晚看账簿睡得晚了些,多休息就好了。”
她一口将杯子里的水喝完,索性穿上鞋走到窗边坐着。
如兰跟在她身后,低声道:“消息才传过去,若玉就等不及去找陆侧妃了,就是不知陆侧妃会不会愿意听她的。”
许灼华没说话,只抬眉望向偏殿的方向,眼神不复清凌,仿若罩着一层晚秋湖面腾起的霜雾。
看吧,第一次这么严厉惩治陆宛宁,他心里还是不忍的。
否则,刚才就会在她这里住下了。
祁赫苍这人,看着冷峻严肃,不好接近,实则只要进了他心里的人,但凡不要触及底线,他都愿意倾心相护。
陆宛宁自认最擅揣度人心,却偏偏看不透身边人。
又或者,她看懂了,却不敢信。
。。。。。。
偏殿的房门被人推开。
喜雨守在陆宛宁床前,听到动静瞬间清醒过来。
“若玉,你怎么来了?”
若玉端着一盏烛台,放到桌上,朝里面看了看。
“殿下去太子妃那边了,看样子不准备歇下,你把娘娘叫醒,我有话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