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求了一年,冰宫的人说我们心不够诚,让我们继续跪。”
张凡看了一眼那个小女孩。
她缩在一件破旧的棉袄里,小脸冻的发青,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手紧紧的攥着爷爷的衣角,指节已经冻僵了,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这是寒毒侵入骨髓之后,才会出现的症状。
“求了一年?”张凡问。
老者道:“一年零三个月,每一天都跪,从日出跪到日落。”
“冰宫的人说跪到冰雪融化,火灵芝自然会给我们。”
张凡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的雪山。
这些山峰上的积雪万年不化,山脚下的冰层厚的都能埋人了。
在这种地方跪到冰雪融化,可以说是个不可能为完成的任务,等跪到那天,估计骨头都化成土了。
张凡道:“别跪了。”
老者摇头:“不敢不跪,冰宫是玄冰界最大的宗门,宫主冰皇是半帝境强者,我们得罪不起。”
张凡没再说话,转身往冰宫的方向走去。
冰宫的宫门是一整块万年玄冰,高三十丈,厚不下十丈。
通体都透着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气。
宫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穿白色长袍的女弟子,他们手里各执着一柄冰剑。
她们看到张凡走过来,目光在他的身上扫了一眼。
看到他腰间的墨剑后,嘴角同时露出了一丝不屑。
左边那个女弟子说道:“又一个来求药的低阶修士。”
右边那个附和道:“圣道境一重,连我们外门弟子都不如。”
张凡走到宫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巨大的玄冰门板,道:
“开门。”
两个女弟子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