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十分下课后,伊芙琳早早的离开。
至于翠丝,对方敷衍的和伊芙琳挥了挥手就不知道哪去了,看着表情好像很兴奋。
中午她一只手夹着奶罐一只手直接将人家小帅哥搀了起来,看着就要一路给人送回家。也是这种娇羞兴奋的表情。
伊芙琳打车回家后,推开大门将背包放到了沙发上。然后来到了瑞德的卧室,余光瞥见了收拾干净的卫生间。
感叹这人还真是干净,如果合租的话,伊芙琳绝对要选这种不会在打扫卫生上拖后腿的。
要说至今碰到最大一个拖后腿的家伙就是,薯片掉到了地上也不会弯腰捡的翠丝。
瑞德的行李箱打开,露出包装整齐的一个袋子一个袋子。
竟然比伊芙琳的行李箱装的还要规整干净,这姑娘稀奇的看了两眼,暗自感叹一番看到中间还有一本书,心理学书籍。
她没有乱翻,毕竟里面不知道有什么私密的东西,翻乱了也不好…重点是自己又不会整理,于是伊芙琳只拿了最上层的袋子。
一件衬衫和一件灰褐色的外套。
检查完后将衣服装进袋子里。伊芙琳抓紧时间打车过去。
这一路上高速略有些堵。
慢吞吞的往前爬,也不知道前面是否发生了什么。
司机打开窗户,西雅图略微湿润的冷空气瞬间盈满了整个车厢,味道清新极了,冲散了尼古丁的味道。
一旁刚去前面看发生了什么的男人路过,带着红色棒球帽的胖嘟嘟司机大叔粗壮的手臂搭在上面,伸脖子喊了一嗓子,“嘿,前面发生了什么?”
这是堵在高速路上的所有司机心中的第一个问题。
那男人穿着一身肥大的旧运动服,不过洗的很干净,一头深棕色的短卷压在深蓝色棒球帽下,听到有人喊他,他先是低头看了眼,然后司机大叔给了他一支烟。
两人开始边抽边聊。
“一辆白色轿车从上面翻了下来,咱们后面的没看见,前面人说,那辆车是突然变道直接侧翻,砸到了咱们这条高速上的一辆车。”
“哎呀!”司机大叔转了转头上的红色帽子,一只手夹着烟抽了口压压惊,“这要是咱们路过了……”
伊芙琳抱着衣服想着和瑞德发一条短信,告诉他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去,高速因事故暂时堵住了。
听到蓝帽子大叔的话,她惊得一身冷汗,窗外就是高架上已经堵住不动的车辆,那一辆辆车要是从上面翻砸下来。下面的人……
“下面的人听说是一对高中小情侣逃课出来玩,”蓝帽子大叔不忍的猛吸一口烟,轻叹着的时候烟雾从他鼻子里冒出来,他一时间没说话,但表情已经透露几分。
司机连忙询问那俩孩子怎么样了。
蓝帽子大叔沉重道“直接压成了一滩泥,还能怎么样?小孩子开的车特别破旧,根本阻挡不了那么大的冲击,从上面掉下来的那个被救出来的时候还活着呢,到了医院不知道能不能抢救过来。”
高速公路也不会长时间堵在这,前面疏通后没过多久司机前面的车开始动了。
穿着工作服的男人将手枪放到靴子里,戴着帽子脚步笨重的跟着清洗玻璃的工人们结伴来到了警局一侧的吊绳拉着的攀爬架。
男人将工具箱放在地上,来到了洗手间,掏出一把枪慢吞吞的塞进兜里,他出门看了眼行政大厅的办事的人,看了眼楼上。
这时候一个小姑娘一不小心撞到了他身上,男人重量在那也没什么事,只那姑娘被撞倒在地,手里的磨砂口袋落到了男人的脚边。
他看了眼里面的东西,又看了眼女孩,弯下腰慢吞吞的捡起来。
伊芙琳的屁股摔在坚实的地砖上,尾椎骨都镇的又痛又涨。她爬起来看了眼推她的一个十六七的女孩,那姑娘穿着打扮很非主流,鼻子嘴巴都是环。
看对方小小年纪的不懂事,自认大几岁的大姐姐憋着气自认倒霉。结果有意思的是,那小姑娘回头冲伊芙琳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姑娘气笑了,她身后突然冷不丁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