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所有被盯上的人,都能有这个机会,坐在这里一一诉说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那是一种属于赌徒的直觉。
拿定主意,老钱一五一十,从四月份开始,一直说到了两天前。
温时礼也不打断他,捧着杯咖啡,偶尔啜上一口。
像是突然路过这里,想起一个老朋友,然后约出来叙叙旧。
老钱心思也慢慢活络起来,正琢磨着稍稍美化一下自己的行为,温时礼就抬眼看了过来。
不知是碰巧还是怎样,老钱也不敢再试探,正想再卖个乖,盛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们好像很熟?”
挂了电话,温时礼问他。
“不不不。”
老钱连忙摇头,“这丫头对谁都这样,没大没小。”
温时礼嗤地笑了声,摩挲着杯壁,声音似乎一下子冷了许多,“你确定承担得起么?”
或许像他这样目下无尘的人,确实接受不了自己这样的钻营取巧。
认赌服输,老钱不敢再搞什么小动作,只再三表示确实和盛意不算相熟。
温时礼又问了几句话,最后说,到时会有律师联系你的。
“好的,我随时可以配合,确实是我鬼迷了心窍。”
话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
曹骏推门进来,看了看时间,“礼哥。”
老钱见状,知道他们着急要走,连忙抓紧时间哭诉,“瞧瞧我这事儿办的,糊涂啊!
落到这样是我罪有应得,可惜了人小姑娘被我害的。
唉……都快瘦脱相了。”
脱不脱相的先不说,要不是他,盛意确实也不会经历这一遭。
就当自己日行一善,再帮帮她了。
反正他也注定逃不掉。
自身都难保还不忘给别人卖惨。
曹骏听他一口一个小姑娘,虽然没有明言,但指向性实在太明显。
他观察着温时礼的神色,“无关人员自然不会被牵扯,别东想西想的。”
“哦哦哦,是我想岔了。”
老钱笑呵呵弯腰,目送着他们往外走。
“都准备好了,晚点就可以直接过去。”
曹骏说。
温时礼微点了下头。
网络纷纷扰扰,盛意干脆隔绝了社交,宅在家里,不是追剧就是煲汤。
还好她本身是不容易胖的体质,只是可怜了休假回来的付笑丹,被她硬生生喂胖了两圈。
这天两人也如往常一样,吃完饭,盛意在一边追剧,付笑丹在一旁刷手机。
她正乐得嘎嘎笑,付笑丹突然来了声“我去”
。
“怎么了?”
“之前跳得最欢那些营销号,都被禁言炸号了。”
“哇,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