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简念遥穿了一身奶黄色比基尼,衬得她肤如凝脂。
从凌砚舟的角度看过去,少女脊背纤薄,曲线柔和饱满,一双腿修长又匀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灵动气息。
他登时就折开了视线,停在原处。
今日他同父亲凌霍前来简府拜访,凌霍执意要见简念遥,于是他便来寻人,结果才进西花园就遇见了这幅光景。
泳池边的女孩已然花容失色,伸手就去扯遮羞布,一只手在空气中上下拨动,什么也没捞着,她这才记起来,椅子上哪有什么浴巾,连根布条都没有。
水滴“啪嗒”砸进毫无头绪的心里,她只能抬手捂住豢养了二十三年的兔子,然后对花丛后方的前任未婚夫说:“…我没有浴巾。”
静然而立的那人听言回道:“我帮你去取。”
“不用,不用。”她连忙出声回绝。
本来他们俩从前被一层塑料联姻帮着就尴尬,如今移花接木换成简舒晚就更显生分了。
他去取了再送来,岂不是平白增加一道流程。
“我自己进去拿吧。”她道。
说完她捂兔前行。
简家花园中央只通这一条蜿蜒小径,返程必然是要从他身旁经过的。
许是今日余晖太过灼热,又或是花丛旁立着的男性身型太过峻凛,擦身而过的瞬间,她感觉周遭温度都有骤然上升的趋势。
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她于自家客厅中见到了那位叱咤商界多年,富甲一方的湾城首富,也就是她前未婚夫凌砚舟的父亲,凌霍。
“凌叔叔,他们人呢。”她乖巧坐在了沙发边上,问道。
这个凌霍待她很是亲厚,甚至比假亲爹简世霖对她都要好。
儿时那些被父母反对的事,只有凌叔叔愿意纵容。
比如自她升入初中后家里便不准她再碰画笔,是凌霍暗度陈仓,每个周末派车来接她去凌岛,以串门作掩护,实则请来湾城最顶尖的油画老师在家中为她授课。
后来她赴曼彻斯特求学执意攻读双学位,简世霖极力反对,生怕耽误了主专业。
只有凌霍站在她这边,在毕业繁忙之季特意安排凌砚舟飞往英国照料她的起居。
正因为此,她才能心无旁骛顺利修得了管理与艺术双学位。
于她而言,这位凌叔叔在心中的分量格外不同,以至于从前那场冰冷联姻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凭空生出了一丝温度。
“你爸爸和你姐姐,还有砚舟在书房谈事情,你妈妈说晚上有应酬,已经出门了。”
凌霍生得一副沉峻面容,与她说话却总是温言悦色。
女孩甜甜朝人笑:“噢,凌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问问你的近况,最近底下那些人还怠慢你吗?”
上个月凌叔叔过来的时候曾问她,姐姐回来后家里的生活有无变化。她当时无意抱怨了几句,没想到却被人记在了心上。
但如今她不想再把那些破事放大了说。
生活生活,能凑合就行,没人送浴巾没人拆快递那就自己干,难不成还真成了没手没脚的废物。
再说今天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与凌叔叔说。
起身来到凌霍身边,她拿出手机,点开了软件:“凌叔叔,我最近报名参加了比利时的kifva大赛。”
凌霍撇过脸一瞧:“哟,真的?这是什么赛事,叔叔怎么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