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在滴血。
金钱帮可是他的摇钱树,是他手里最锋利的黑刀。
现在一下折了这么多人。
简直就是断他的財路,挖他的肉。
……
但他也不傻。
脑子还算清醒。
他心里非常明白。
这种时候,周围全都是县衙的胥吏和捕快,几十双眼睛盯著。
人多眼杂。
绝对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暴露出自己跟金钱帮同流合污的骯脏关係。
一旦这事漏了底。
他头上这顶乌纱帽可就真保不住了。
弄不好还得掉脑袋。
……
所以。
他只能强装镇静。
把手里的腰刀重重的一挥,装出一副青天大老爷,为民除害的模样。
怒吼出声。
……
“必须严办。”
“不管这帮人是什么身份。”
“既然死在了咱们县的地界上,这就是惊天的大案。”
“一定要把这个心狠手辣的凶手,给本县令查出来。”
“实在是太囂张了。”
“目无王法。”
“竟敢在本县令的地盘杀这么多人。”
“本官绝不姑息。”
……
骂了几句场面话。
林县令也觉得浑身无力,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一秒。
这里的血腥味,闻著让人胃里一个劲的翻腾。
……
他转过头。
捂著鼻子,对底下那群还处於呆滯状態的胥吏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