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县衙厢房里的画面。
那种要命的感觉,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双腿发软。
“你胡说。”
“再怎么不方便,你还不是已经办了。”
“你那叫不方便吗,你简直就是个野兽。”
陆婉寧咬了咬下唇。
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
“又来?”
“哈哈哈。”
王大山满脸坏笑。
他一把抓住陆婉寧作乱的小手。
顺势將她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怎么?”
“不行吗?”
“刚才在县衙的时候,你叫得可比现在大声多了。”
“你不也挺享受的吗?”
陆婉寧被王大山这么直白的一说。
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加害羞了。
“你太坏了。”
陆婉寧赶紧伸手去捂王大山的嘴。
急得连耳垂都红透了。
“不许再说了,要是被外面的姐姐们听见,我还怎么见人啊。”
王大山顺势亲了她的手心一下。
“听见就听见,都是自家人,怕什么。”
说完。
王大山再也没有客气。
大手一挥,直接扯下了陆婉寧身上那件最后的外衫。
很快。
安静的房屋內,便传出了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
木板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声音越来越大。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