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没反应过来。
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完全没注意到虞漾正微微勾起的唇角。
明澜宗她永远是老大。
换句话来说,虞漾在哪里,明澜宗就在哪里。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术法?”
刚安抚完老的,小的这会儿也扯着她的袖子继续问那个问题。
只是这小的吧,看起来老里老气的。
苍伏平时不说话的时候总是面无表情,有时还微微皱眉,也不知道小脑袋瓜子里整天都在思考些什么。
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好些,总是柔声柔气的,嘴角还时常挂着一抹浅笑。
沉稳固然是件好事,有言道,沉默是金。
虞漾如是安慰自己道。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不知不觉之间天光大亮。室内温馨的场景让屋内的每个人都泛起暖意,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到小团子们正微微晃动的耳尖。
空气中的灰尘都抖动了一下,外面传来的细碎响动无意识地打碎了此处难得的安静气氛。
虞漾将那个早就有所觉察还按在自己耳朵上的爪爪给轻轻扒开,伸手接住从外面飞进来的那只千纸鹤。
周绥远第一次见这个术法,将同样按在自己脑袋上的两只不同的小手轻轻扒开,笑着问道:“虞道友,上面写什么?”
这个术法是明澜宗独创的,只有宗门内的人可以使用。
但明澜宗除了虞漾全都飞升成仙了。
这就很奇怪。
但是虞漾并不打算和他交全部的底。
她慢条斯理地将千纸鹤展开,然后不疾不徐地将上面的字读完。
一经读完,纸鹤立马灰飞烟灭,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虞漾抬头对上周绥远探究的眼神,故意冷了他一会儿。
她清楚这人平日里就满肚子坏水。
之后才开口,虞漾是这么说的:“还记得村口王宝顺那家吗?”
话是她主动提起来的,还悄悄勾起了周绥远脑海中有些不怎么好的回忆。
他只记得之前村口那家姓王的拖着虞漾在那里带了超过一周。
他一周都没能在她面前露脸。
烦。
周绥远点了点头,继续听她的下文。
但虞漾不打算仔细和他说下文,只和他说:“你还记得我之前封印了一只鱼妖吗?他又卷土重来了,但现在事情比以往更棘手。”
周绥远继续边听边点头,想起刚刚突然从天而降的那只千纸鹤,脑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