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别了别嘴,抬起手臂,喝了一口咖啡。
三辆车到达西面一个只有600米长的小机场时,已经临近早上8点。
一架飞机落在了跑道上,五个人背着枪走上前,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下了飞机。
简短的交谈和握手之后,他们坐进了I和C开的车里。
车开出了机场,进入了宽阔的戈壁滩,阳光很烈,尘土在他们的车后扬起。
姜然用手挡着照进车里的太阳。
“你面前的抽屉里有墨镜。”R说。
姜然看了一眼R,拉开抽屉,戴上了墨镜。
“即将进入居民区,武力威慑准备。”R拿起对讲机说。
话音刚落,姜然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的两辆的车顶架起了机关枪,枪口黑洞洞的,齐刷刷的子弹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们冲进了一个四五层楼高的居民区,路很窄,车几乎是擦墙而过。
“100米后过直角弯。”
“二号车收到。”
“三号车收到。”
R放慢了车速,过了弯,向开阔的戈壁滩飞驰。
她看着后视镜,等待着二号车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但是,两辆布满灰尘的加纳车突然从巷道里钻了出来,跟在了她身后,截断了她看向二号车的视野。
步话机里传来几句咒骂,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
后视镜里升起了滚滚浓烟。
“I!U!”R对着步话机喊道。
车后的撞击声传来,紧跟在她后面的那两辆车一左一后,企图把她逼停。
R把油门踩到底,从腰后抽出了一把单刃刀,穿进方向盘,把方向盘卡死在了仪表盘上。然后又弯下腰,把一块沉甸甸的砖块压在了油门上。
“你要干嘛?!”姜然尖叫。
“干掉他们。”她把座椅拉平,打开了天窗,扛着步枪探出了头。
R对准身后的两辆车“咚、咚、咚”开着枪,那两辆车的挡风玻璃被打成了蜘蛛网,车子失去动力,搁浅在了戈壁滩上。
R皱着眉,钻回了车里,把枪丢给了副驾驶上的姜然,从方向盘上抽回单刃刀,又挪开了油门上的砖块。再次踩下油门,拉起手刹。车在原地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车轮激起的黄土快要把她们淹没,还没等姜然反应过来,R又猛地一脚踩下刹车。
因为惯性的缘故,姜然的嘴唇直接撞在了枪上。姜然伸手摸了摸失去知觉的嘴唇,手上全是鲜血。
R握着单刃刀,推门下了车。
车里仍旧残留着R身上突然升起的杀戮的气息,漆黑的,带着血腥味道的,撒旦的气息。
撒旦。地狱的统治者,永在的黑暗的一部分。
远处的民居浓烟滚滚,没有车跟上来。
姜然推门,站在了车旁。嘴唇淌着鲜血。
R走向其中一辆加纳车,拉开车门,从里面拽出一个已经满头是血的男人。
男人穿着平民的服装,除了一把没有子弹的枪以外,身上没有任何装备。她踩着男人半握着枪的手,男人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喊叫。
“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仍旧痛苦地叫嚷着。
R半蹲在地上,把双人刀扎进了男人的腿根。
男人尖叫着,像虾一样弯起了身体。
“谁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