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东条和参谋长在一旁,看着小鬼子们被呼来喝去的场景,心中满是不屑与不服。他们觉得自己身为军官,怎么能遭受这样的对待。在开始做工的时候,两人就打定主意要磨洋工。东条故意慢吞吞地挪动脚步,手中的工具也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使上力气。参谋长也是偷懒,一会儿动动这,一会儿又动动那,实际上一点活都没干到。一开始,鬼子改造队的队员们,忙着监督其他小鬼子,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的异样。可时间一长,鬼子改造队就发现,这两人就像两根木桩一样。半天都没挪动地方,干的活更是少得可怜。一名队员立刻火冒三丈,大步走到东条面前。挥起手中的鞭子就抽了过去,厉声喝道:“你在搞什么?磨磨蹭蹭的,不想干活了是吧?”东条被这一鞭子抽得怒火中烧,他愤怒地瞪着那队员,吼道:“八嘎,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联队长,你居然敢打我?”队员可不吃他这一套,冷笑着回应:“还联队长?你现在就是一俘虏。再说了,我管你是谁,在这里就得乖乖听话。再敢偷懒,信不信我真打断你的腿。”东条虽然怒目圆睁,可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的确是俘虏。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可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自己逃出去,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另一边,鬼子参谋长也在偷懒,被队员发现后,他还试图用各种言语威胁队员。他尖声说道:“你最好放尊重点。要是让上级知道你这样对待我,你就死定了。”队员听了,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生气。冲过去一把揪住参谋长的衣领,恶狠狠地说:“少在这威胁我,在这你什么都不是,再敢废话,今天有你好受的。”关鹏听到这边的动静,赶忙走了过来。一看是东条和参谋长在闹事。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转头对坂中说道:“既然他们这么不听话,那午饭就别给他们吃了。让其他人都回去吃饭,就他们两个继续干活。要是干不好,晚饭也别想吃了。”东条和参谋长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两人立刻跳出来,对着关鹏大声叫嚷。东条涨红了脸,喊道:“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们。我们可是大日本帝国的军官,你这是违反规矩的。”参谋长也在一旁帮腔:“没错,你必须马上让我们吃饭,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我们的身份尊贵,不是这些普通士兵能比的。你要是敢饿着我们,我们的军队绝对不会放过你。”他们不停地诉说着自己所谓的军官身份,强调着自己的“特殊地位”,试图让关鹏改变主意。然而,关鹏就像没听见一样,连理都没理他们。他转身对负责监督的队员交代了几句。让他们看好这两人,然后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东条和参谋长,看着其他人都收工回去吃饭了。心中的怒火更旺了,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这下可彻底惹恼了留下来,看守他们的队员。队员冲过去,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抽打,边抽边骂:“还敢瞎逼逼,要不是你们两个,我们也不用在这里晒太阳饿肚子。再敢不老实干活,信不信扒了你们的皮。”两人被打得彻底老实了,再也不敢吭声了。下午,关鹏他们再次来到田地。此时的东条和参谋长,表面上看起来老实了许多。可他们的眼神中,却时不时透露出一丝不甘和怨恨。谁也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打着什么小算盘。关鹏双手抱胸,缓缓地走到东条和参谋长面前。他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轻笑,眼神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扫过两人狼狈的模样,开口道:“怎么样,还敢不敢偷懒了?”此时的东条和参谋长,又累又饿,双腿发软。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筋骨,倚靠着锄头勉强支撑着身体。听到关鹏的问话,他们抬起头。眼中的狠毒与不甘,如熊熊烈火般燃烧,毫不掩饰地直射向关鹏。然而,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们即便满心怨恨,也拿关鹏毫无办法。关鹏将他们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你们是不服气啊!行,既然这样……”他伸出手,随意地指着旁边的玉米地:“那这两块玉米地的草,就交给你们了。”接着,他转头看向负责监督的队员:“看好他们,做不完不准收工,如果敢偷懒,就给我往死里打。”东条和参谋长听到这话,也看向那两块玉米地。这一看,他们俩差点没昏过去。那玉米长得刚好人头高,太阳又遮不住,风又刚好挡完了。谁都清楚,在这酷热难耐的大夏天,在这样的玉米地里干活,简直是人间炼狱。玉米地里密不透风,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射下来,闷热得让人窒息。玉米叶子上的细毛,一旦沾上汗水,就像无数小针,密密麻麻地扎在皮肤上。又痒又疼,那种滋味,常人根本无法忍受。两人立马说道:“关鹏,你是不是故意的?长这么高的玉米,哪里还用除草?你这是故意在整我们。”关鹏笑道:“是啊!我就是在故意整你们,你们能奈我何啊!”两人死死的盯着关鹏,如果眼神能杀人,关鹏已经死了几百次了。可关鹏毫不在意,看着他们笑道:“我就:()谍战,黑警,0元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