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辞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抬手想推他,却被握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
“萧……萧玦……”他从齿缝里挤出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不像拒绝,更像是……
萧玦松开他的唇,退开半寸,看着那双被吻得水光潋滟的眼睛,低低一笑。
“阿辞,”他说,气息不稳,却带着餍足的愉悦,“你好甜。”
慕容辞瞪他,可那一眼瞪得毫无气势,眼尾泛红,像是被欺负狠了。
萧玦没忍住,又凑上去,这次吻得慢了些,细细地描摹他的唇形,一下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手也不安分起来,从他的后颈滑到脊背,隔着衣料,一寸一寸地往下按
慕容辞身子一颤。
萧玦察觉到了,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贴着他的唇,含糊不清地说:“阿辞,你抖什么?”
慕容辞没回答,只是闭上了眼。
那睫毛却颤得厉害,像受惊的蝴蝶。
萧玦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吻落在他的眼睑上、鼻尖上、下巴上,一路往下。
“轻一点萧玦”
“好”
“放松…放松~”
“慢点”
……
……
(宝子们以后会更好)
“那确实得活着回来”
萧玦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三刻。
东厂值房的烛火跳动着,映在他脸上,那双惯常含笑的眼眸此刻幽深如潭。
“人在哪?”
容清站在案前,面色比平日更冷了几分。
“城南柳树巷,第三间院子。一共七个,带着刀。”
萧玦放下手里的卷宗,站起身。
“谁的人?”
容清沉默了一瞬。
“平王府的。”他说,“但明面上查不出。那几个人都是生面孔,没在京里露过。”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
平王。
刘安被抓后,他安静了整整七日。这七日里,御史们闹得再凶,他也像没事人一样,天天在府里读书下棋,偶尔进宫给太后请安。
萧玦让人盯着他,盯了七天,什么都没盯出来。
现在,他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