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太后当先开口了,“皇上深夜到哀家这来到底是为何?若是因为元家的案子,那哀家就再明确的跟你说一次,是哀家让人做的,你若是要定哀家的罪就下旨吧。”
“那朕再问一次,你为何要杀他们?”
太后轻轻的勾起唇角,眼底一片冰冷,“他们该死。”
“他们为何该死!”
太后睁开眼,淡漠的望着他,“因为他们想要背叛皇上,想要扳倒皇上,哀家知道了,就把他们都杀了。”
嘉陵帝一对眉头都沉了下来,他不相信太后的话。
“那赵钦呢,他跟当年给你接生的产婆有什么关系。”
太后眼皮抬了抬,眼底露出一抹疑惑,“你跟前那个内侍?他?能有什么关系?皇上到底想问什么?”
“朕跟前的大内总管,在京中安插了无数的眼线,还使计陷害朕的皇子,想要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想要搅浑了京城的水,一个太监,你说他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太后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微变,“这怎么可能,他想做什么?”
“朕也想知道他想做什么,他在临死之前跟朕说,是朕害得他家破人亡,还说这事若朕想不明白就来问母后你,现在朕问母后你,他,到底是谁?”
太后眼皮跳了跳,怔怔的望着嘉陵帝嗡了嗡唇,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哀家又怎么会知道,哀家不过是当年杀了元家满门罢了,现在宫中京中发生的事皇上难道都要怪罪到哀家的头上吗?”
嘉陵帝面色阴沉的起身,近来宫中实在发生了太多事,他现在不敢再相信任何一个人。
“母后啊,你现在已经是整个大燕最尊贵的女人了,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太后攥着佛珠的手紧了紧,眼底渐渐变红,“哀家,是在保护皇上你啊!”
嘉陵帝嗤笑一声,“朕一定会等到母后你说实话的。”
说完,他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嘉陵帝一离开,太后像是被人抽干了精气一般整个人都萎靡的坐在椅子上。
宫嬷嬷走到她跟前,将她搀扶到**坐下。
“太后,时候不早了,早些歇了吧。”
太后推开她的手,“哀家这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保护他们,他怎么就不能明白哀家的良苦用心呢?”
宫嬷嬷拧着眉头,有些话却不能说出口,“太后,皇上早晚会懂得您的用心的,你莫要伤怀免得伤了凤体。”
“太后,这个赵钦……莫不是他安排的?”
太后眼皮跳了跳,“立即给他传信,若是再敢乱来哀家就跟他同归于尽!”
“太后息怒。”
“去。”
“是。”
……
京城,襄阳楼内。
四皇子满目阴沉的坐在厢房里一口一口的灌着酒水。
雁西关连连传来捷报,说是傅渊用兵如神,让华国吃了好几次败仗,虽然短时间内无法彻底将华国拿下,但这么下去,傅渊肯定会越来越得皇上的信任,今后他想要将他打压下去就更难了。
加之淑妃现在还在宫中昏迷不醒,没有皇上命令他也不能进宫探视,想到这些他心中就烦闷无比,只恨当初他们的计划被唐沐汐破坏,偏偏他现在还动不得她。
越想越郁闷,可他也无计可施,只能在这里借酒消愁。
“这酒水下肚后,短时间内能让四皇子忘却烦恼,可醒来时,烦恼依旧还在,还不如想办法将烦恼解决了,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