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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赫的致命一击（第2页）

“是肃清。”

夏油杰轻轻纠正，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条再公正不过的真理。

“愚昧卑劣的猴子，生来就滋生恶念、滋养诅咒，以无辜者的善意换取私利，以卑劣人性践踏守护。留存于世，只会不断滋生咒灵、祓除不尽的咒灵，拖累世间。淘汰污浊，正本清源，这才是真正的大义。”

他彻底推翻了过往所有的坚守，彻底摒弃了术师世代守护的道义。

此刻的夏油杰，不再纠结善恶拉扯，不再内耗自我怀疑。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正义，且无比坚定，毫无动摇。

五条悟心底那点仅剩的期待，在这一刻，骤然裂开无数道细密的缝隙。

“所以，一切都不是冲动。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回头。”

夏油杰静静望着他，目光澄澈又冰冷。

“我从未走错，何谈回头。”

一句话，封死了所有退路。

所有并肩过往、所有少年期许、所有心底隐秘的侥幸，尽数被这句话湮灭成灰。五条悟终于肯承认，眼前之人，早已不是他记忆里那个温柔赤诚、会与他并肩吐槽世道、会为弱者惋惜的夏油杰。

执念尽断，余温尽散。

下一秒，气流骤然炸裂。

没有多余的口舌争辩，没有半分铺垫拉扯，两股顶级咒力瞬间轰然对冲，狂暴的威压席卷整片荒林，周遭草木尽数拦腰折断，碎石尘土凌空翻飞。

双特级术师的对决，自此爆发。

夏油杰率先起手，手印结得极快，指尖流转暗沉咒力。

无数被他收服的咒灵冲破术式结界，黑压压盘踞半空，形态各异的污秽嘶吼翻腾，腥臭的咒力气息铺天盖地压落。低级咒灵蜂拥上前，密密麻麻封锁五条悟所有走位，试图以数量限制最强术师的步伐。

面对漫天袭来的咒灵浪潮，五条悟身形未动，周身无形屏障骤然撑开。

无下限术式自动运转，淡蓝色的咒力薄膜覆于周身。所有冲撞而来的咒灵，但凡触碰到屏障边缘，瞬间被无形之力碾碎、瓦解、消亡，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碾压般的绝对防御，无可撼动。

夏油杰眼底毫无波澜，早已知晓这场对决的悬殊。

他从未妄想以咒灵兵团正面抗衡无下限术式，只是指尖印诀再变，数只特级咒灵应声而出。狰狞的咒力凝聚成实质攻击，撕裂空气，带着破风巨响，从四面八方刁钻突袭，专攻五条悟视野死角与防御缝隙。

风、火、浊、蚀，多重属性的咒术攻击层层叠叠，封锁所有闪避空间。

五条悟脚步轻移，身形在密集攻势里极致飘忽，纯白短发在乱风中翻飞。他不用蛮力硬抗，仅凭无下限的预判与极速走位，从容避开每一道致命攻击。

蓝光流转间，零星咒力指尖溢出，轻点即破招。

一指击溃风刃，一掌打散火浪，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作，却精准瓦解夏油杰所有攻势。最强术师的底蕴，在每一个细微动作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可夏油杰依旧从容。

他太懂五条悟，太懂无下限术式的所有利弊与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