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去北疆。”她看向萧绝。
“我陪你。”
“不可。”云芷摇头,“宫变初平,朝局未稳,陛下与皇后皆需你在京坐镇。且你体内凤凰蛊未解,若离京途中发作。。。。。。”
“那就速战速决。”
萧绝眼神坚定,“我们一同去北疆,解你之毒,也解我身世之谜。朝中之事,可暂托林老将军与几位重臣。”
他起身唤来王崇,快速布置:“本王需离京一段时日,朝中政务由林老将军、张贺、及三位阁老共理。若有急事,飞鸽传书至北疆寒雪山。”
“王爷,这。。。。。。”王崇面露难色,“陛下那边。。。。。。”
“父皇那里,本王自去说。”
养心殿偏殿内,皇帝己醒来,正由御医换药。皇后躺在邻榻,胸口裹着厚厚绷带,面色苍白,但气息平稳。
见萧绝与云芷入内,皇帝挣扎欲起:“绝儿,芷儿。。。。。。”
“父皇请躺好。”萧绝跪在榻前,“儿臣有一事相求。”
他将北疆之行简要说明,隐去身世之谜,只云芷需冰魄莲解毒。
皇帝沉吟片刻:“北疆路远,且寒雪山终年积雪,凶险异常。你二人皆伤未愈,此时前去。。。。。。”
“父皇,”皇后轻声开口,“让他们去吧。”
皇帝看向她。
皇后眼中含泪,却带着笑:“有些事,该了结了。绝儿的身世,云芷的毒,皆需这一趟。陛下,臣妾请求您。。。。。。准他们去。”
皇帝长叹一声,摆手:“罢了,去吧。但需带足人手,速去速回。朝中。。。。。。朕还能撑些时日。”
“谢父皇!”萧绝叩首。
出殿时,云芷回首,见皇后正望着他们,唇边带笑,眼中却满是复杂情绪。
那是一个母亲,送别孩子去揭开真相的眼神。
三日后,一切安排妥当。萧绝与云芷轻车简从,只带二十精锐护卫,秘密离京。
临行前,福伯将铁匣交给云芷,低声道:“王妃,老奴在整理密室时,还发现了这个。”
那是一枚玉佩,雕工古朴,正面刻雪山纹,背面刻一字:“守”。
“这应是守山人的信物。”福伯道,“您带上,或有用处。”
云芷收好玉佩,登上马车。
车队出京,向北而行。
沿途可见宫变留下的痕迹——烧坏的民房、未干的血迹、哀哭的百姓。萧绝命人沿途发放抚恤银两,但杯水车薪。
“待归来,定要彻底整治。”他望着窗外,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