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司长先生。”她微笑着举起酒杯,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在她身后的阴影里,阿尔法德·布莱克默默整理着刚刚到手的“礼物”——那些足以让这些官员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的罪证。
她从不像里德尔那样,用钻心剜骨和恐怖来建立权威,她更喜欢用丝绸包裹的匕首,微笑着将绳索套上对方的脖颈,还能让他们感恩戴德。她的狠戾藏在“温和”的面具之下,比赤裸裸的暴力更加令人胆寒。
她习惯戴上一个名为“温和”的面具,将自己的乖张和狠戾都掩饰在面具之下,不轻易示人。
就连在里德尔面前都只失态过一两次,她比里德尔更擅长掩饰自己的情感,换上伪善的笑颜。
正如此时。
莉莉丝微笑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里德尔的暴行,她不会管他动自己身边人以外的人对其他人怎样她是不会干涉的。
反对他的人都受到了制裁,他下手从来不手软,因此反抗他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多的人归顺于他。
他的阵营越来越强大,莉莉丝并没有着急,她不屑于拉拢这些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她要对付的是巫师界中真正掌权的那些巫师。
四年级,他们已然掌握了无声无杖魔法。她和里德尔之间存在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如同两条在黑暗中对峙的毒龙,都清楚撕咬的后果是两败俱伤,只要不越过那条底线,这种危险的平衡就能维持下去。
所以,当里德尔在圣诞舞会前,向她伸出手,发出舞伴的邀请时,莉莉丝没有丝毫意外。
她抬起眼,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那里没有温情,只有审视与试探。她扬起一个无可挑剔的、明媚又虚假的笑容,将自己戴着丝绸手套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
这不是浪漫的邀约,这是一场在聚光灯下进行的无声的宣战与结盟,所有人都将看到斯莱特林的双王并肩而立,却无人知晓,在那华美的袍服之下,是两颗同样冰冷正在互相算计的心脏。
-1941。12。24-
圣诞夜的霍格沃茨大厅被魔法点缀得如同坠落的星河,莉莉丝·兰开斯特站在鎏金拱门下,指尖拂过锁骨间的蓝宝石项链——那是里德尔送来的礼物,在经由三个家养小精灵和两道反恶咒检测后她才放心戴上。
“很衬你。”里德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领口别着的银蛇胸针与她颈间的蓝宝石闪烁着相似的冷光。
她自然地挽住他伸来的手臂,两人并肩踏入会场时,仿佛斯莱特林传说中那对注定要共同统治黑暗王朝的君主。
在与斯拉格霍恩教授交谈时,莉莉丝晃着香槟杯轻笑:“如果将来在魔法界混不出名堂,恐怕只能回老家继承爵位和那些无趣的产业了。”
里德尔则向迪佩特校长微微欠身:“霍格沃茨是我唯一的家,若能留校任教,将是我最大的荣幸。”
这番对话让教授们纷纷露出欣慰的笑容,唯有邓布利多的目光在半月形眼镜后微微闪烁。
“继承家产?”趁着舞曲间歇,里德尔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垂,“我以为你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那么你呢?”莉莉丝侧头看他,唇瓣几乎擦过他的下颌,“招兵买马,难道是为了竞争‘年度优秀教师’?”
“没错,我想留校当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里德尔黑眸微眯。
“那梅乐思教授该有危机感了。”莉莉丝向远坐教师席上的邓布利多举杯致意。
邓布利多看见后也举杯回敬。
“你说的又有几分真?”里德尔和她干杯后一饮而尽。
“我当然不可能离开巫师界,那不顺了你的意了吗?失去了我这么一个有实力的对手,那你岂不是太无聊了。”莉莉丝笑着抿了一口酒。
“你认为我们会成为敌人?”
“那可说不准,未来的事情谁都无法预见。”莉莉丝还是微笑。
当《维也纳森林的故事》圆舞曲响起,他执起她的手滑入舞池,两个同样精通算计的灵魂在华尔兹的旋转中试探着彼此的底线,舞步精准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决斗。
一舞终了,他如常俯身吻她的手背,但这一次,他的唇停留的时间略长了些,仿佛在品尝她脉搏下流动的野心。
“跟我来。”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带她穿过侧门。
城堡外的雪下得正密,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头,布料上还残留着黑魔法的凛冽气息。雪花落在他们之间,像一道转瞬即逝的屏障。
“今年冬天下雪下的有点晚。”看着今年的第一场雪,莉莉丝轻声说,呼出的白气消散在寒冷的空气里。
这一刻的和平如同冰面上的幻影,美丽而脆弱,他们并肩立在廊柱的阴影中,像两柄收入同一鞘中的利剑,在圣诞的钟声里暂时收敛了锋芒,但彼此都心知肚明,雪停之时,便是刀锋再见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