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掐了一半,萧无心将他手按住:“那里不必管,我们兵分三路去城中疏散受惊的百姓即可。”
“可是弟子们还在花舟上!”白长老震惊地看着疑似失心疯的道侣。
“有人会去救。”
“谁会去?”
那些邪魔中不乏相当于化神以上的高手,这次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倾巢而出,谁能单挑这么多邪修?
“我小师弟……”
“可是凭他一人……”
沐青一哂:“你可知她小师弟是谁?”
萧无心摸了摸鼻子:“我其实是太衍门人,道号明心……”
“你是太衍宗明心元君?”白长老怀疑他是不是做梦还没醒,“所以你的小师弟是……”
他的一对狐狸眼霎时睁得比猫还圆。
萧无心拍拍他的手背:“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人。所以我们只管去疏散百姓吧。”
说话间,窗外一抹红色的影子从水面上轻轻掠过,仿佛一簇火焰在水中燃烧。
……
苏筱圆不知道别人遇到重大危机时是什么反应,反正她是头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懵懵的木木的,不怎么感觉害怕。
为什么巫山祭上会出现一艘黑色的大船,为什么船上飞出那么多邪修?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等她终于回过神的时候,几个邪修已经狞笑着朝他们走过来了。
她不自觉地后退,退到夏侯澈身边。
打头的邪修叮嘱:“这两件是尖货,雇主出了大价钱,小心别弄坏了。”
苏筱圆看了一眼夏侯澈,只见他脸色苍白,眼神僵直,像是陷在噩梦中没醒过来,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额头流下来。
“剑,夏侯师兄,拔剑!”苏筱圆提醒他。
夏侯澈握住剑柄,可是手却不住地颤抖,他灵根虽废了,却因为先天天赋绝佳的缘故,还能感知对手的修为。
“这几个人修为都在化神以上,我们反抗只是以卵击石……”
“这兔相公倒是有点眼力价。”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