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少女开始解腰带。
不等他想明白,少女便露出了左边饱满的月轮,凑近傀儡人的胸膛。
一人一傀几乎肌肤相贴,中间只留了一片薄纸的距离。
少女低着头,似乎在寻找什么。
傅停云恍然大悟,她想必是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什么,又发现了自己心口的蛊痣,对中蛊之事起了疑,在用什么方法验证。
所以方才偷瞟傀儡的胸膛,也是在寻找蛊痣。
傅停云顿时感到浑身的经脉都舒展开了。
幸好那蛊虫跟着神魂走,他的神魂回到躯壳,蛊虫也进入了他自己的躯壳。
回去之后要施个障眼法将蛊痣隐藏起来才是,他暗暗记住。
他一边希望苏筱圆赶紧将衣裳掩好,一边一瞬不瞬地盯着镜中的美景。
虽然傀儡蒙着眼睛,她还是很害羞,从双颊到心口都像是被霞光染过,原本皎白的染成莹润的珠粉,原本樱粉的染成了湿漉漉的水红,和她方才不自觉地咬过的下唇一样红艳潮润。
傅停云呼吸一紧,喉结重重地滚动,不自觉地吞咽着,想要缓解身体深处的干渴。
然后他看见傀儡人抬起手摘取了他的明月。
几乎是同时,一道剑气从他掌心射出,穿过冰镜中傀儡的头部,尺厚的冰镜穿了个洞,蛛网般的裂纹迅速往四周扩散。
他甚至忘了眼前的画面发生在数千里之外,他便是将里面的影子碎尸万段,也毫无用处。
破裂的冰镜不影响事态继续发展。
连他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美好,那卑鄙无耻下流的傀儡,竟然肆无忌惮地揉捏、含1吮。
他只能在她的梦里放肆些许,却也小心收着力道,不敢当真逞性而为。
可是这死物却无所顾忌,毫无怜惜之心,带着点不自知的恶意,像是故意要将她弄坏。
傅停云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灵力在经脉中掀起了罡风。
愤怒是滔天巨浪,他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船,行在暴风雨中,几乎被撞成碎片。
丹田里的欲壑也感觉到了他的失控,趁机开始作乱。
傅停云顾不得调息,只能任由刚刚恢复少许的经脉被冲得七零八落,先凝神内观,潜入灵府。
情况比他料想的更严重。
十二枚金色的封印已经被吞噬了一大半,剩下的几枚暗淡无光、摇摇欲坠,还在勉力支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