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胸膛上干干净净,没有蛊痣。
她收起灵石,解开腰带,掀开外衫衣襟,掀起心衣靠近他胸膛。
距离寸许,两人心口忽然同时闪起微光,仿佛有两粒发光的种子彼此感应,同时呼吸。
苏筱圆如遭雷击,茫然不知所措。
她知道自己喜欢傀儡人,可一开始明明是主人对所有物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
好吧她是有点轻微恋物癖,怎么突然病入膏肓了?
正不知怎么办好,腰上忽然一紧,一股力量拽着她向下,她失去平衡仆倒,重重的地压下去,来不及掩上的腻软重重压在了傀儡人冰凉的胸膛上,猝不及防的肌肤相贴,激得她紧缩战栗。
她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虽然连理蛊的事还是一团乱麻,但胸腔瞬间漫溢的快乐惊喜做不得假。
“你醒了?”
“嗯。”傀儡人的声音微微喑哑干涩。
苏筱圆想爬起来,却被他重重按着后腰趴了回去:“别动。”
静谧的空间里,耳边是自己如雷的心跳,她身上越来越烫,简直要熟了。
“萧姐姐和沐青仙君说你要三天才能醒,怎么这么快醒了?”
“太快?”
“当然不是!”她委屈起来,“你不知道昨晚我多害怕……”
其实他知道。
当时他虽然不能言不能动,但始终有一部分意识保持清醒,也能感知外界发生的一切。
他清楚地感觉到苏筱圆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脱下衣服给他盖,握着他的手,与他脸贴脸,用体温暖他,他能感觉到少女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又被手指温柔地擦掉。
她贴着他的耳边说的话,他自然也听见了。
她可以用一句话在他识海中掀起风暴,也用一句话让这场风暴平息下来。
他的神魂仿佛一头凶兽,被套上笼头,系上缰绳,只要由她牵在手里就温驯得像她那条大狗,可是一旦她松开缰绳,便会成妖成魔。
凌岳仙尊第一次尝到失控的滋味,危险又让人着迷,就像大地塌陷,双脚悬空,不知下一刻是坠落还是飞翔。
“是我不好,”他的嘴唇轻轻蹭着她的耳朵,“抱歉。”
“对了我有礼物要给你……”她挣扎着要去够那剑匣,又被他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