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她飞快地找好光线,支起画架,熟练地塞好小木板垫平,夹好画纸,架好画板,捋起袖子:“趁着离出发还有点时间,我来画张速写。时间不多,就只画背吧。”
“好。”
傀儡人大大方方脱下衣裳,露出裸背,把长发捋到身前。
苏筱圆又出现了熟悉的眩晕感,然后快乐从心间漫溢出来。
之前只是悄悄看几眼,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一饱眼福了!
仔细看更能发现傀儡人的构造有多精妙,每一块骨骼的位置,每一块肌肉的形状都堪称完美。
但是背对着她坐在那里,就好像会发光一样。
小小的屋子都亮了几个度,简直蓬荜生辉。
苏筱圆对比一下之前凭零散记忆画的,果然有很多地方走形了,光影也不对。
她把那一页撕下来团了团,扔进充当字纸篓的藤筐里。
然后深呼吸了好几次,让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腕稳下来,沉下心来画画。
傀儡人是接近完美的模特,他可以始终一动不动地保持同一个姿势。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好看了,让人很难不心猿意马。
苏筱圆画着画着就忍不住胡思乱想,一会儿想象肌肉的触感,一会儿又遗憾亵裤盖住了半个腰窝,情不自禁地揣摩臀肌的形状。
想着想着心肝一颤手一抖,只好擦掉重画。
她画几笔就要停下来喝口水,掩饰吞咽口水的动静。
画到太阳落山,终于完成了一张看得过去的背部素描。
“好了傅停云,”她忍不住向傀儡人显摆,“你看看,好不好看?”
傀儡人目光动了动,心情似乎不错,不吝赞美:“好看。”
“是你好看。”苏筱圆谦虚道。
“时候不早了,准备出门罢。”傀儡人提醒她。
苏筱圆这才想起来晚上的事,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
入夜,一人一傀提着灯,乘小船前往月亮寨。
苏筱圆每隔几天就会来月亮寨上蛊术课和秘药课,可是夜晚的月亮寨与白天简直判若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