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合力堆了一个很大的雪人。
夏天负责滚雪球,林州砚负责塑形。
雪人的身子圆圆胖胖的,脑袋稍微有点歪,夏天用两颗黑石子给它做了眼睛,用一小截胡萝卜做了鼻子。
“像不像?”夏天退后两步,歪着头看。
林州砚看着雪人,又看了看夏天——鼻尖冻得红红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花,笑得像个孩子。
“像。”他说。
冷风吹过,夏天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哆嗦。
他的手虽然戴着棉手套,指尖还是冻红了。
林州砚看到了,摘下自己的围巾,绕在夏天脖子上。
围巾很长,绕了两圈还有余,带着林州砚身上的温度和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州砚哥,你戴着就行,我没事。”夏天伸手要摘。
林州砚按住他的手:“感冒了就不好了,你体质弱,不能受凉。”
夏天看着他的眼睛,那里的温柔让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他放下手,没有再摘。
夏天:“谢谢州砚哥。”
两个人站在雪人旁边,谁也没有说话。雪还在下,细细碎碎的,落在他们肩上、发上。
林州砚侧过头,看着夏天的侧脸。雪花落在他金色的睫毛上,他眨眨眼,雪花就化了。
他想说什么——
想说很久了,从那次滑雪开始,从更早的时候开始。
他张了张嘴。
“夏天——”
“夏天!”
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两个人同时转头,池靳泽正朝这边跑来,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围巾在风里飘着。
夏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夏天:“小池!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