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嗯”了一声,继续雕冰。
夏天蹲在旁边看,时不时问一句。
“这里怎么雕”
“这个弧度怎么弄”。
谢妄一一回答,语气耐心得像在教学生。
江淮和池靳泽站在旁边,谁也没有走。
比赛时间到,所有的冰雕作品摆在一起供人参观。
夏天在谢妄的冰雕前站了很久,最后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晚上回去,他把照片设成了屏保。
————
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
而那些男人们的表白,但每一次都被精准打断。
除夕夜,江淮送他来奶奶家,在楼下站了很久,刚开口说“夏天,我有话想跟你说”。
季初就从另一个方向里走出来,笑着说“江淮?你也来给夏奶奶拜年?”
江淮的话咽回去了。
(补充——上次三亚结束后,夏天发过地址。)
大年初一,谢妄约夏天去庙里祈福。
两人走在山路上,谢妄说“夏天,其实我——”
话没说完,闻嘉言从后面追上来:“你们走得好快!”
谢妄的话又咽回去了。
大年初二,夏天在家打游戏,路齐飞发消息说“出来,有话跟你说”。
夏天刚出门,就看到沈景昭站在路口朝他挥手:“夏天!这边这边!新开了一家甜品店!”
路齐飞的脸黑了。
大年初三,陆以巡约夏天去宠物医院看小橘子。
两人独处的时候,陆以巡看着夏天,嘴唇动了动。
门被推开了,林州砚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猫笼:“陆老师,我的猫好像生病了。”
陆以巡的话也咽回去了。
几次下来,夏天什么都没察觉到,但那些男人们都明白了——
没有人想让谁先开口。
每个人都在等,也都在防。
新年的气氛还在继续,但暗涌从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