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梅笑着说:“哎,这就是我自己的一点见解。我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师承,大部分都是看书得来的一点想法。很多古董都缠着别人的气息,就是一个人用一件器物,日常器物用久了,就会在里面留下自己的气息。”
老太太点点头说道,“我懂你的意思。比如佛家的高人经常手里把玩的那些佛珠,就沾了一些佛气,可以压一压邪气。而那些从坟里出来的东西的鬼气和丧气。”
马春梅有点惊讶:“老太太的悟性不得了呀。我见过很多人,但像老太太这样悟性奇高的人,百人中也不出一二。”
你看,你要是一见面就夸一个人,你夸不到点子上,那个人听了也就知道你是一个阿谀奉承的小人。
但是像马春梅现在这么一夸,阮老太太又是一个很自负的人,就会觉得这个夸奖就夸到了她的心里,而且是一个她从未被夸过的角度,却又特别的体贴舒服。
马春梅又接着说,“比如那些贵人,为什么大家喜欢用那些古董器具呢?
一是这东西很贵,用着显得自己有身份、上档次。
另外,这些东西都是贵人把玩过的,多多少少留着些贵气。”
阮老太太听着频频点头。
马春梅话锋一转,接着说:“但是这些都是那些身体很好的人、健康的人才能用的。
像我们如果是出门在外啊,就容易邪祟入侵,或者是生病了呀,就要注意了,不要用这些东西。
因为你沾了它的贵气,也有可能它还有别的气在里面,我们没有望气术,看不穿这个器物品经历了什么。
但是大抵你知道它流落在外,肯定是经历了战乱或者是死亡,肯定有不好的气缠在上面,所以古董日常用品中,古董还是能不用就尽量不用。”
老太太看着自己常用的那个杯子,面露微恐之色,赶紧推开,道:“去给我也换一个杯子。”
马春梅点头说:“果然老太太悟性惊人。我一辈子都爱用新瓷,新瓷的好处就是不沾因果。”
更主要的原因就是她也用不起古董啊。
马春梅的因果邪说,比她的医术和厨艺更吸引阮老太太。
阮老太太以前就信这个,但因为丈夫的职务和身份,基本不敢接触这些神神叨叨的人物。可她心里一直很迷信这些。
这下可算找到机会了。
两个人就开始谈天论道起来,一时说得还十分投机。
马春梅就和阮老太太说起民间的一些故事来,当然她是包装过的,用的是“我们那边有个人,连名带姓都是齐全的,但我也不好提名道姓,只说是姓苗吧。”
“这苗家有一个大姑娘,生下来的时候,家里母亲梦到的是白虎跳门……一头白虎大白天的从大门摇晃着就进来了,往产房门上一扑,就再也不见过了。一时三时刻,做妈的震痛,就生下一个大闺女,因为这是头胎女,就起了个名字叫盼弟。”
这个故事说的阮夫人眉眼间青筋直跳。
“这姑娘可不得了,年轻轻的就是一身不知道哪来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