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岁晏迟脸色难看,叶家人脸色也极其难看,就连皇上都皱眉看着桑噶尔。好小子,你再蹦跶蹦哒,朕出兵的理由都有了。桑噶尔贵为一国皇子,何时被人打过脸,当即就冲到了岁晏迟面前。影一条件反射地挡在了岁晏迟前边,和桑噶尔对峙。高西使臣赶紧追过来,边跑边喊,“三殿下,冷静啊。”“皇兄,冷静。”这可是人家的地盘,敢当着人家战神王爷的面抢他未婚妻,砸你都是轻的。有什么是不能偷偷进行的,非要如此明目张胆。桑噶尔冲过来后便冷静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人家的地盘。“三殿下,冷静,后边还有武试,您可不能受伤啊。”桑噶尔狠狠喘了两口粗气,看着岁晏迟道,“睿王,武试场上你可敢应战,本皇子要挑战你,若是你赢了,本皇子绝对不打昭宁郡主的主意,若是你输了,昭宁郡主就随本皇子回高西和亲。”在高西,女子的地位很低,两个男人之间比摔跤,拿妻子当赌注是很常见的事,桑噶尔也随口提出了这样的赌注。不料岁晏迟根本不答应。他微抬眼皮,冷冷道,“昭昭是本王认定之人,你敢拿她当赌注,高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滚1”最后一个字岁晏迟带了灵力。桑噶尔连同整个使团都被震得后退,桑噶尔更是后退倒地,吐出一口鲜血。娜姆朵震惊地看着岁晏迟,不敢相信他的内力竟然恐怖到这种程度了。“皇兄,他的实力不可小觑,咱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桑噶尔不想回去也没办法,他这会儿五脏六腑都疼着呢。娜姆朵看向皇上,开口道,“大邺陛下,我们两国文化不同,皇兄不是有意冒犯的,今日的比试也结束了,还请让我们先回使馆养伤。”皇上看桑噶尔确实伤得不轻,嗔怪地看了岁晏迟一眼,高西那边确实经常用自己的女人当赌注,阿迟下手确实重了。皇上见娜姆朵说话懂分寸,便道,“还请不要见怪,睿王对昭宁郡主用情至深,开不得玩笑。去偏殿,让赵院正先给桑噶尔皇子看看。”说完又看向赵院正,道,“给三皇子用最好的疗伤圣药,确保不影响后日的武比。”赵院正起身,行礼应下,而后先一步往偏殿走去。他得先去准备一下,多给他用点麻药。疼痛已除,病根却在。赵院正,你老是这样暗戳戳留手,可知阴险二字该如何书写?小插曲过后,比试还要继续。第一项策论大邺胜出,叶明昭又得了不少好东西,主要是名声彻底传了出去,就连大邺的官员也不得不重新看待叶明昭。此女医术神乎其神,治国之术更是凌驾于他们所有人之上。当然其中也有不服的,便是柳卫忠的那几个心腹。“怎么回事,刚刚我想举荐相爷为代表,大人竟然跟我表示不用。”柳卫忠的一个亲信说道。虽然柳卫忠已经许久不当丞相,但他们这些心腹还是习惯性尊称一声相爷。“是啊,太不正常了,相爷最近太低调了,也没派发什么任务。”“要不今夜咱们去柳府看看什么情况,刚好我这边又送来一批年轻货,院子那边也许久没往外出货了,都快住不下了。”“好,今夜我们一起过去。”几人的窃窃私语无人在意,后边的比试还在继续。桑噶尔也很快回到了比试场上。经过赵院正的治疗,他对大邺的觊觎又多了一分。没想到大邺的伤药效果如此好,才吃下去半盏茶的功夫,他就觉得五脏六腑不痛了。要不是那太医叮嘱明天后天都要再吃一次药,他都觉得不用吃了。可惜那太医也是个抠门的,愣是不愿意提前给他药,只说没了,明日比试前再给他送来。此时,大殿中央摆着一个长木桌,桌上摆放着各国使臣带来的难题。大沅太女指着自己摆放的九曲明珠道,“这是本太女在海边偶然发现的一颗半透明石珠。当时一位老翁拿着它,想要将一根细绳穿过去,好挂在自家屋檐下。老翁说这根绳子本来是穿在石头中的,是他不小心让石球脱落了,也就是说确实是可以穿过去的。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线绳穿过去。将石头洗干净后才发现,这颗珠子内部被腐蚀出了迷宫一样的孔道。老翁看到内部情况立刻就不想要了,本太女觉得有意思,便买了下来,但数年过去,仍无法将绳子穿过去,今日想请诸位试试。这石球后边拳头大的极品夜明珠便是彩头,谁能将绳子穿过去,这夜明珠就归谁。”接着是南通国的难题。是一个层层突出的木方。南通太子解释道,“这是先皇传下来的,据说最里边藏着一个秘密,父皇研究了半生也没能解开,今日带来,希望能有人解开此木方。这里一匣子都是彩头,极品帝王紫头面一套,极品帝王紫发冠玉带一条,都是用同一块帝王紫翡翠打造的,希望有能之士不吝出手。”叶明昭,叶明义和叶明智的眼睛都亮了,这不就是鲁班锁‘大菠萝’吗,是知者不难的玩具。不过叶明昭并没有急着出手,首饰她真的不缺,还是让二哥或者四弟去解吧。寒国准备的就比较简单了,一盆水,水里放了一个酒樽。“我们准备的题目挺简单的。水盆底部有一个酒樽,要求就是不碰到酒樽的情况下,将酒樽从木盆里拿出来。这是彩头。”众人看去,寒国准备的题虽然简陋,彩头却不简单。谁大概是觉得大邺无人能解此题,彩头竟然放了一张契约书。卞崇聿看向大邺皇上道,“大邺陛下,我们准备的彩头是我们边境两座城池,我们想下战书。若是今日大邺有人能在不碰到杯子的情况下将它拿出来,这两座城池便是大邺的。若是今日申时之前,大邺无人能做到,便割让两城给我大寒国。不知陛下可敢赌?”:()穿成大力傻女后我靠灵泉富甲天下